但這種鋌而走險的“買賣”,多少會提心吊膽,他今日一日都平靜不下,偏偏如今又遇上這些黑壓壓的寒鴉,城門郎覺得糟透了。
貨物太多,不敢大張旗鼓,所以最先是一次來上三輛板車先行。
等街上人漸漸多起來后,只能一輛板車一輛板車的來了,中間間隔的功夫需要耗上不少。
城門郎在這里守了大半日,至少還得來上個十輛板車才算結束。
遠處能聽到很多人在指著天空議論不休,想必那車水馬龍,商賈往來的街道上,應該更熱鬧喧雜了。
不知道耽誤不耽誤那些貨物過來。
城門的人等的焦急,城外的人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劉成抬頭看著,脖子都快要抬斷了。
“怎么還沒來呢,急死人了。”劉成不止一次的嘆道。
林清風坐在一旁的板凳上,手里拿著把牡丹薄紗菱扇,面淡無波,但纖長的手指不時會捏緊扇子,也在焦慮著。
“這婆娘倒是有幾分姿色。”趙唐遠遠看著林清風,開口說道。
趙稗看他一眼,說道“不學好。”
“長得是真的不錯,”趙唐打量著林清風的身段,說道,“而且她這手段也可以啊,一個女人敢有這等魄力做這種事情。”
趙稗想也是,點了下頭“嗯。”
“哎,七叔,”趙唐朝他挨近了些,嘿嘿說道,“你看能不能有什么辦法,把這婆娘弄來給我”
“成日婆娘婆娘的叫喚,在軍營里邊凈不學好”趙稗訓道。
“對喔,軍營”趙唐一喜,“這女人犯的這些事兒,砍頭都夠了,咱要是稍微耍點手段,弄來軍營里邊當個軍妓也不錯的嘛。”
趙稗搖搖頭“不理你。”
“切,要是六叔在就好了,六叔肯定會拍著胸脯把這事給我定下來的。”趙唐又嘿嘿道,說著看向另外一邊匍匐著的陶因鶴。
陶因鶴眼角余光看的到,但故意無視。
“陶將軍,我六叔在軍營里邊多久找一次婆娘的”趙唐開口問道。
陶因鶴“”
“夠了,”趙稗皺眉,“不要再問。”
“對啊,問這些也太不妥了。”身后忽然冒出了一個男音。
趙稗和趙唐嚇了跳,回過頭去。
白衣少年手里搖著折扇,看著趙唐“你這樣可不對啊,趙唐。”
趙唐訕訕,沒敢說話了。
“世子。”陶因鶴也恭敬的開口說道。
“嗯,”白衣少年點了點頭,看向趙稗,開口道,“七叔。”
“怎么這么快就從重天臺回來了。”趙稗問道。
“嗯,我特意過來看看你們這邊怎么樣了。”
“還需要等,重天臺那邊還好吧”
“真慘,出事了,”趙琙手里的折扇又搖了搖,面色沉沉,“是大事。”
“怎么了”趙唐忙問。
趙琙看向趙稗和陶因鶴,問道“你們是不是也想問怎么了”
趙稗和陶因鶴對視了一眼,點頭。
“哎,可惜了,”趙琙朝趙唐看去,不緊不慢的說道,“你若不在這,我現在肯定會告訴他們重天臺發生了什么,但你今日品行不端,說話輕浮,我今日便不想滿足你的好奇心,所以我就不說了。”
趙唐噎住“你”
趙琙轉過了頭,搖著扇子,目光落在下邊的林清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說道“四弟,就這樣的姿色,你就看上眼了。”
“這樣的姿色”趙唐無語的反問,“你覺得她不好看”
“你做個姑娘模樣的打扮肯定會比她好看,”趙琙一笑,“不如明日就來個”
趙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