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教霍垣練功的第二天就迎來了一次噬心之苦,那種痛苦只有親身體驗過才知道究竟有多苦,真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
好消息是,寫給沈清逸的信有了回信。
當然,霍閑寫信問沈清逸不是直接問他知不知道他經歷過的一世原主有沒有噬心之苦,而是以他余毒未清為突破口,若是需要,他會為他將最后一些毒拔除。
如果沈清逸對原主有真心,他不會不知道原主的噬心之苦。
事實如霍閑所料,沈清逸的回信中說歐陽知義為他請了圣手醫仙祛毒,并希望他能保重身體,沈清逸的武功只是一般,但他理論知識很豐富,原主為他用真氣拔毒,損耗頗多。故而在信的最后隱晦提了提他的真氣不穩定,可以先靜下心來穩定一番,又說上乘武學功法不易得,還以玩笑的口吻吐槽了一些他曾經見過但名字很有意思的心法秘籍。
霍垣也看到了信,但是他看了個寂寞,“啥意思啊怎么前面還挺正經的,后面突然吐槽起閻羅派的閻羅掌法,閻羅派知道他們這么被黑嗎”
霍閑哭笑不得,他點點信紙上兩個字“垣垣,這兩個字才是重點。”
他點的是“閻羅”,霍垣看過后腦袋上的問號更多“閻羅有啥深意嗎不會是讓你去閻羅殿走一圈才能得到吧”
霍閑“”
他無奈嘆一口氣,也不繼續跟小祖宗玩文字游戲,說道“重點是名字,閻羅派、閻羅掌法,羅剎教、羅剎心經。”
“然后呢”霍垣眨著眼睛,一臉茫然的問,“霍閑你別擠牙膏似的,快點說清楚,這都什么跟什么”
霍閑“”得,看得出小祖宗是很暴躁了。
“沈清逸是提醒我,另外半部羅剎心經在離我很近的地方,可能觸手可及。”霍閑說。
聞言霍垣眼睛都瞪圓了,他狐疑地看著霍閑“他有那個意思嗎”
霍閑望天“我也是猜測。”
沈清逸自幼便有聰慧之名,信并不安全,所以他將想要表述的用一個看似朋友間的閑聊掩蓋,估計也是在和原主相處的過程中發現原主也極聰明。
但有一說一,若他還是原主,沈清逸這么明顯的提點,就很有曝露自己的嫌疑。
“什么東西是離你很近,近到觸手可及呢”霍垣嘴上說著懷疑的話,很快又毫無預兆的信了,并且開始排查起來,“霍閑,羅剎教有沒有什么教主令牌、教主玉扳指之類,能夠代表你身份基本不離身的東西”
霍閑本來還在走神,聽到他的問題忽然說“有一樣。”他說著,便從袖袋里取出一塊巴掌大的令牌。
霍垣眼睛一亮,驚訝道“還真有啊”
霍閑拿出的是一塊黑金色的令牌,成年男人手掌大小,令牌正面是羅剎鬼面,反面是“羅剎令主”四個字,這是一塊實心的令牌,入手很沉,比黃金密度也小不到哪去。
而這塊令牌的歷史要追溯到創教的教主時期,距今已有百年時光,令牌的邊角已經磨的圓滑。
霍垣拿在手里仔仔細細端詳,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一絲端倪,“如果這令牌跟我之前看的電視劇里一樣,應該有機關,最后應該是通過某個手勢繪制圖形然后彈開”
論理論經驗,霍垣也是豐富得很。
“可是這上面我一點組合的痕跡都沒看出來,哪怕連條細縫都沒有。”霍垣盯令牌太過專注,眼睛都有些花,“霍閑,要不你看看,你比我細心。”
霍閑卻沒接,他道“是不是令牌也不好說,我現在得去一趟水牢,你要是練功累,就拿著玩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