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姐是七個姐妹里心眼兒最小的,得罪她,她能記恨你一輩子。”上車后,霍閑笑著說。
霍垣脫了高跟鞋,抬頭挺胸道“記恨就記恨,反正我又不會掉一塊肉。”
倒也沒毛病,小騙子這性格還挺灑脫。
不過,他這七姐不光心眼兒小,還有手段,是真正下得了手的那種惡毒女人,他三四歲那會兒七姐工作實習和另一個實習生發生矛盾,把人從樓梯間推下去,眉骨處落下一道深深的疤痕,事后還威逼對方如果敢說出去或報警,就讓她在燕城混不下去。
七姐敢放狠話自然有她的底氣,她是奔著那家公司的太子爺也就是如今的七姐夫才去那里實習,憑借著高超的撩人手段把七姐夫勾得神魂顛倒,和她有矛盾那實習生若真與她為敵,確實落不得好。
至于這事是怎么知道的,那得歸功于霍閑的母親,那會兒她已經不安于室,和七姐夫的父親公司一個高管打得火熱,也湊巧知道這事兒,和人聊天時聊到,霍閑剛好知事,記憶又好,所以至今記得。
簡言之,他那七姐是真的心黑手黑。
“下次再遇見她,離她遠些。”霍閑叮囑,他不怕七姐,但這個社會權大一級壓死人,想要整一個人,辦法多得是。
霍垣倒沒不滿,霍閑說了,他也就應下。
“其實沒事我不怎么出門,你別擔心。”他中午直播收獲還不錯,尤其有個土豪送了他兩場流星雨,雖然沒簽約錢取不出來,不過他對自己的廚藝還是很有信心的。
“想出門就出門,不用為避著她刻意躲她。”霍閑也不想讓小騙子受了委屈。
霍垣乖乖巧巧點頭“嗯,我知道。”
霍閑可喜歡他的乖巧,忍不住摸摸他臉頰,繼而想起他在老父親房間那一把嗓音,好奇問了問。
“嗨呀,那就一點偽音的小技巧,我以前學過。”走過的時間長了,遇到什么新奇的事他都會樂意學一學,廚藝如此,練偽音也一樣,不光是他,霍閑也會,當然,是之前的霍閑。
霍閑沒再多說,驅車帶他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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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永遠不能小瞧女人的心眼。
九月剛開學,霍閑正上著課,就有一個女生哭著沖進教室,指著他的鼻子就罵他人渣負心漢,如果他不對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負責就從他們教學樓跳下,讓他一輩子后悔。
無論在哪個時代,流言永遠是一柄殺人利器,即便最后證實霍閑純粹被人污蔑,他的名聲也將受到難以挽回的影響。
不過,他是霍閑,不會任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在短暫的怔愣后就喊學生把教室門前后門關上,隨后道“耽誤同學們半節課時間,麻煩幫老師報警。”
霍閑人長得帥,在燕美那是門面擔當的存在,他的公開課來聽課的學生往往比其他教授還多。突然冒出來的女生一通指責本來還讓沖著他來的學生們大為震驚和失望,可他的臨場反應又讓學生們鎮定下來,有好事者已經摸出手機開始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