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雨衫雖然因為突然出現的燈閃爍和陰風也嚇了一跳,但她更樂意看到陸云兆打他帶回來的人,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愉悅的笑。
小男生心中委屈加害怕,眼淚都快出來了,倏地,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站在房雨衫身后,瞳孔劇烈震顫,舌頭打結“那、那、那”
陸云兆擰眉望去,但就在他看到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時,屋里的燈突然齊齊“砰”得炸裂。
“啊”不僅小男生,陸云兆和房雨衫都被這突變嚇得險些心臟驟停,除陸云兆外,另兩人直接沒控制住尖叫出聲。
小男生抱住瑟瑟發抖的自己縮在玄關的角落,陸云兆則在短暫的恐懼之后頂著額上青筋怒吼“陸垣,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裝神弄鬼”
房雨衫一聽“陸垣”兩個字,腿就有些軟,心臟跳的速度幾乎能從胸腔里蹦出來,她緊緊咬著牙根,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很快,她就感覺到后背似乎有什么靠近,一股難以言說的陰冷氣息穿過衣服貼上她的皮膚,登時讓她全身汗毛炸起。
“媽媽,背叛你的人是爸爸,為什么你毒打的人不是他呢”霍垣將陸垣一直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
房雨衫被這突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險些嚇到魂飛魄散,尖叫一聲后連滾帶爬往陸云兆的方向跑去,口中喊著“走開,你走開,不要來找我,不要找我”
“你發什么瘋”陸云兆沒聽見霍垣的聲音,但是房雨衫的喊叫多少讓他心緒不穩。
“是陸垣,陸垣他來了”房雨衫嗓子都劈了音。
陸云兆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哪怕眼前所見一切都非常不科學,可他更堅信是有人裝神弄鬼,畢竟他們的兒子陸垣只是失蹤,并沒有證據表明他死了不是嗎
此外,陸云兆也知道陸垣在家過的是什么日子,因此陸垣想報復他們并非沒有理由,所以在不久前他們夫妻還合演了一出失去獨子的傷心戲,搬離了別墅,住進這套大平層。
姑且不論陸垣是怎么混進他家里布下機關做手腳的,總之他絕不相信世上有鬼。
陸云兆的心理素質是真的好,霍垣瞧著都有些牙根癢癢,但是,比起虐待陸垣的房雨衫,不作為甚至放任房雨衫虐待、那些男人欺負陸垣的陸云兆才是最可惡且招人恨的,不信世上有鬼是嗎不怕鬼報復是嗎很好,他今天倒是要替陸垣給陸云兆上上一課
感謝葉青竹友情贊助的功法,霍垣現在功力深得很,對付陸云兆他也不來虛的,直接上手給予最真實的恐嚇比一點一點磨要更省事。
因而,當陸云兆感覺有一只冰冷但摸不到的手掐住他脖子并且將他提起來時,他的信念幾乎在這一瞬間就崩塌了,而踩著滿地碎片爬過來,借著室外月光看清這一幕的房雨衫整個如被扼住喉嚨,徹底失了聲。
陸云兆感受著喉間傳來的窒息感,雙腳懸空的恐懼同樣讓他失語,待他看見一個人影緩緩在他面前出現時,他眼睛瞪到最大,仿佛下一瞬眼球就會從眼眶中掉出來。
霍垣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這人分明是一個表里不一的人,可對外的形象卻可笑的好,他怎么想的霍垣不知道,霍垣只知道陸垣在逃離這個家時是如釋重負的。
于陸垣而言,家,就是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