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兆。”霍垣陰森森地開了口。
下一秒,陸云兆就失禁了,緊接著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霍垣“”日。
以為暈過去就沒事了嗎很抱歉,來之前他惡補了很多厲鬼的小說和影視劇,不說把嚇人的手段學了十成十,起碼讓一個昏迷的人醒來不成問題。
把人按進水槽中不就行了嗎
簡單粗暴的手段也確實有效,陸云兆整個腦袋被按進廚房裝滿水的水槽里,你問為什么不是衛生間洗臉盆不好意思,他覺得陸云兆不配用那個價值昂貴的洗臉盆,而且沒法把整個腦袋按進去。
就是這么不講道理和蠻橫。
雖然霍垣本人其實和這對夫妻無怨無仇。
陸云兆被暴力喚醒,儼然已被嚇得肝膽俱裂,連聲求饒,而房雨衫自詡深愛這個男人,此刻也裝成了鵪鶉不敢輕易靠近,至于小男生,則把自己當成一個死人,什么都聽不見,什么也看不見。
霍垣把陸云兆嚇到半死后又把他丟到咬著手不敢發出聲音的房雨衫面前,對待女士,他沒那么粗暴,嚇唬一通也就完事了,但該讓他們干活的時候還是得讓他們干活。
他甩出一堆冥婚所需要的物品讓夫妻倆去辦,末了還警告“奉勸你們別想找天師收我,否則撕了天師,你們就等著去監獄踩縫紉機度過余生。”
剛生出找天師念頭的陸云兆登時一個激靈。
“順帶一提,我會時不時來看望你們,直到我覺得你們欠我的還清,呵呵呵呵呵。”霍垣注意到角落的小男生,念頭一動,抓著陸云兆的后頸把他按到小男生面前,此舉讓兩人同時嚇得心臟險些驟停,霍垣陰森森的聲音在陸云兆耳邊響起“從今往后,你再敢碰哪怕任何一個人,我會讓你變成太監,聽明白了嗎”
陸云兆哪敢說不,連連點頭“明白,明白,我明白”
陸云兆最讓霍垣惡心的一點是他放縱那些帶回家的男孩對年幼的陸垣下手,身為父親,一點父親的責任都沒盡到不說,放縱傷害才是最為可惡。這樣的混賬父親,下十八層地獄都不為過。
“還有你,”霍垣走之前又想到房雨衫,房雨衫見他轉向自己,儼然已抖成篩糠,嘴唇動了動,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靠近,那非人的陰寒凍得她牙齒打顫,“從此以后,不要再在人前樹立你的愛子人設,我惡心。”
房雨衫心臟重重一跳,除了點頭,只有點頭。
等到他覺得差不多了,才掃視一遍這套富麗堂皇的大平層,電器類都給破壞差不多了,雖然對陸家來說也沒幾個錢,但心情差的時候搞搞破壞是挺解壓。
他得回去跟他家男朋友匯報成果了,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