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回去后將“作惡”過程說與霍閑一說,霍閑聽完后陷入了沉默。
“霍閑”霍垣不明白他沉默的原因。
霍閑輕輕吐出一口氣“垣垣,你覺得陸云兆會就范”
霍垣歪了歪頭,不確定道“應該會吧我都把他嚇得失禁差點就魂歸西天了,走之前還警告了他們,他們應該不至于還敢反抗吧”
霍閑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陸云兆能在外維持好男人人設數年不倒,陸家公司蒸蒸日上,他的心思和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比。你臨走前警告他別找天師,否則鬧出人命,不是在警告,而是在給他指明方向,或許,下一次你再去,等待你的就是幾十個天師。”
霍垣眨眨眼,突然有點兒憋氣“我覺得他應該沒那個膽。”
“要不,我們打個賭”霍閑提議。
霍垣精神一震“賭什么”
“賭”霍閑湊到他耳邊,越說,霍垣臉越紅,小眼神飄啊飄,對他來說,賭注那哪是懲罰,分明是獎勵,就可能會有一丟丟小羞羞
不對,現在問題不是獎勵和懲罰,而是不讓他跟霍閑結陰親,無論他還是霍閑都那賭注輸贏都沒意義啊
對此霍閑倒是很淡定“既然一次教訓不夠,可以再來一次,這一次,來點實際性的吧。”
“比如”論切開黑的程度,霍垣遠不及自家這一位。
霍閑唇角微微一勾“把他頭發眉毛全剃光”
霍垣“”
霍閑又補充“再在他臉上紋個紋身”
霍垣“”
確認了,自家男朋友肚子里是真裝滿了壞水,反正他是完全想不到這種辦法懲罰人。
“下次再去,讓青竹陪你一起去,目前天師協會在整頓,但不少天師也不是浪得虛名,你們兩個人去有個照應。”霍閑其實還有些遺憾自己不是靈魂狀態,不然還能跟著一塊兒去。
霍垣對霍閑堪稱言聽計從,當下就去找葉青竹約定。
等到霍垣覺得差不多可以去陸家時,霍閑也接到了霍家本家讓他回去的電話。
原主在霍家是很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他叔叔伯伯們的孩子也就是堂兄弟姐妹和他一起時,長輩關注的始終是他,因此他在堂兄弟姐妹之間的人緣并不怎么好。
另外,霍家幾個兄弟間也存在競爭關系,而修行天賦上最差卻憑借人脈手段成為天師協會副會長,又有原主這樣天賦絕佳兒子的霍錦山是最大的競爭對手。幾年前霍錦山因發現原主性向性情大變,父子倆的關系一度險些反目成仇,原主的叔伯明里暗里試著拉攏,說是拉攏,其實也是離間,只要他們父子不是一條心,沒有原主這樣天賦的繼承人,霍錦山根本不可能成為霍家家主。
自從霍錦山倒臺,原主,也就是如今的霍閑在那之后就沒有接到過霍家人的電話,他倒是有回去看過霍老爺子,可惜霍老爺子被霍錦山氣病,臥床休養,誰都不見。
這次霍老爺子讓他回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隱隱的,他覺得可能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