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在帝都繁華地帶有別墅,不過霍家本家則是在比較遠的郊區,相較城市中心的喧囂熱鬧,哪怕再怎么標注鬧中取靜,終究不敵郊區外的風水寶地,景色自然。
霍閑得從市中心去本家,導航時間為兩小時十五分鐘,這還是一般堵的路況,如果中途再遇到別的情況,世界只會更久。
說這么多,是想表示為回一趟本家,霍閑八點不到就出了門。
很不巧,剛好趕上上班高峰期。
本來霍垣是打算陪他去完霍家本家晚上再去陸家的,但霍家和一般地方不一樣,從原主的祖父如今的霍家當家人到霍家哪怕是個傭人,都對風水有所研究,而且霍家很多鎮宅的物件都是多年前流傳下來,縱然現在霍垣修行小有所成,去了也是會難受的。
于是霍閑干脆讓霍垣白天去陸家,白天霍垣的法力雖然受限,但陸云兆不會想到白天有鬼現身,要的就是他的猝不及防。
哦對了,年輕的天師群里在霍閑和霍垣約定賭注后一天都不到就曝出陸云兆重金求人驅鬼,理所當然,霍垣輸了。
這趟回本家,他的目的自然不是探討和本家的關系,而是去拿霍錦山的私人印章,沒錯,陰親流程需要父母之命,但他并沒打算去探監讓霍錦山同意,而是想直接鉆漏洞。
一個紅燈等了三分鐘,霍閑覺得幸虧原主是在帝都長大,接受了記憶的他也能習慣這路況,不然光是等啊等,都能把自己等出一頭白發。
好容易迎來綠燈,手機鈴聲響起,他以為是霍垣,結果打來的是赫清。
“喂,霍閑,我跟你說個事”赫清聲音壓得有點低,一副鬼鬼祟祟的語調。
霍閑調侃道“怎么,認清自己性向了”
這幾天來赫清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在認識葉青竹前,他非常堅定自己是個筆直的直男,鋼鐵直,可遇到葉青竹,相處也不過短短數月時間,他卻對葉青竹有著謎一樣的好感。這讓他很是困惑,又很彷徨,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會對葉青竹另眼相看。
葉青竹是妖,長得好,性格單純,但他深知種族不同困難重重,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也不是沒遇到過長得好感單純乖巧的男孩,但他也都只看一兩眼,要說葉青竹有多出彩,還真談不上。
偏偏他就跟著了魔似的,葉青竹哪怕就朝他輕輕笑一下,他都覺得心臟砰砰跳。
總結來總結去,他覺得自己是受了霍閑的影響,加上霍閑和“陸垣”還住他家,一人一鬼各種秀恩愛,導致他狗糧吃太多又酸的不行,所以也不那么直。
沒錯,都是霍閑的鍋
因此在前兩天他和和霍閑來了一次兄弟間的深刻交流,結果是他被霍閑懟到懷疑人生險些自閉,又灰溜溜把自己關進房間懺悔去。
誰知現在電話一打又被調侃,赫清差點一口氣沒上得來,氣急敗壞罵了幾句臟話后又怪笑幾聲。
“你能正常點嗎我開車呢,沒事我就掛了。”霍閑聽著那怪笑直起雞皮疙瘩。
赫清用一種非常欠扁的語氣說“悄悄告訴你,在你走之后,我給你算了一卦,我算了算你今天的運勢,想不想知道我算到了什么”
霍閑還沒來得及說話,車身猛地一震,他在慣性之下差點撞上方向盤。
從后視鏡中一看,得,被追尾了。
“算到我被追尾嗎”霍閑踩下剎車,打出警示燈。
“什么追尾情況怎么樣,嚴不嚴重,你有沒有受傷”赫清一聽他被追尾就轉為了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