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她,官玉瑤也在心里嘔血和郁悶,她本來已經打算等事情辦完后就和“赫清”聯絡,結果倒好,赫清不是赫清,而是和她姐姐有婚約的指腹為婚的未婚夫,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氣霍閑把另一人的名片給她,還是該恨和霍閑有婚約的不是她。
“爺爺,現在不流行指腹為婚了。”等霍老爺子和上官玉芩說了一堆后,霍閑終于慢悠悠開口。
交談聲戛然而止,上官玉芩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她本也不是真想和霍家聯姻,可是家里那邊把她推出來,她也沒辦法拒絕,可如果不認這樁婚事的是霍閑呢那就和她無關了吧
霍老爺子并不動怒,只道“爺爺知道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不過,婚約是你太爺爺定下的,你和玉芩男未婚女未嫁,不如先試著處一處看看”
霍閑搖頭“不了爺爺,我不太喜歡未婚前和異性有太過親密的女孩。”
一句話,就差將巴掌直接往上官玉芩臉上扇。
上官玉芩臉色頓時如調色盤似的,整個表情徹底冷下來,再不復先前溫柔淑女,她譏諷道“照霍先生的意思,以后結婚的對象必須清清白白”
“上官小姐今天過來是為談我們的婚約”霍閑不答反問。
上官玉芩抬了抬下巴,冷淡道“婚約是我父定下,我們上官家不過是遵循他老人家的遺志。”
這話里話外,便是在說霍家不守信。
“上官老太爺走了十多年了吧”霍閑笑容玩味。
上官玉芩眼神一沉“若霍家不想履行婚約便不履行,我們上官家不至于強逼。”
見她生氣,霍錦琛立刻站出來當和事老,邊給霍閑使眼色邊小聲催促他道歉。
霍閑眉頭都沒動一下,語氣卻是冷了下來“上官小姐,我給你面子,你也不要得寸進尺,我有眼睛,你和那位丹尼爾先生什么關系我兩只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別把我家人當傻子。不管你們突然把陳年舊約翻出來有什么目的,我這里的答案只有一個不可能。”頓了下,沒讓她說話,就對霍老爺子道“爺爺,我建議您查一查上官家最近出了什么事,否則十多年沒聯系的人突然跑出來說要履行婚約,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有貓膩,我先走了。”
說罷,連看都不再看上官家兩姐妹一眼,徑直離開。
上官玉芩和官玉瑤何時被人這般落臉,氣得整張臉通紅,呼吸急促,恨不能脫下高跟鞋在霍閑腦門上釘幾個窟窿。
走出會客室,霍閑并沒立刻離開,他剛剛說那些話確實是往重了不好聽了說,但也不是無的放矢。他不知道原世界線中沒出現的上官家為什么突然冒出來,但按照時間線推,原主這個時間應該遭受了霍錦山的虐待,在母親的幫助下才離開霍家,而且事情一出,他等同于被趕出霍家。換言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
可是如今上官玉芩冒了出來,很幸運的,直接讓他在“正式”見面前先看到了對方的真面目,無論她有什么隱情,都不是她騙人的理由。
更何況,丹尼爾分明還在霍家停車位的跑車里,裝溫柔,扮清純,有意思嗎
如果上官玉芩稍微有點羞恥心,不把自己看太高,試圖占據道德制高點,他或許也不會直接開懟,既然懟了,他也不后悔,現在不是按頭結婚的年代,別說上官家霍家老太爺的遺志,他們從墳墓里爬出來他都是一樣的答案。
不該有的桃花,還是讓它爛在地里比較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