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心里嘀咕了句“就你小子精明”,也不廢話,視線掃過被霍垣扔一旁的“糖葫蘆”,又落在霍垣臉上。
霍垣以為他是要自己的“糖葫蘆”,正準備去拿了給他,結果他開口卻是“我要那顆金丹。”
金丹
霍垣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不行。”霍閑拒絕的很干脆,沒等白無常苦口婆心威逼利誘,他就用商量的語氣道“等我與垣垣百年之后,白爺再來收可行”
白無常眉毛高高一揚,表情變得奇怪“你有百年,陸垣可不止百年,金丹雖能為他重塑肉身,這具肉身是假,他本身還是陰魂,不會老,哪怕魂飛魄散,也需得千百年后。”
“我不會逗留那么長時間,如果霍閑百年了,我會跟他一起走。”霍垣已經聽出他們交流的內容,并不含糊表明自己立場。
“你確定”白無常神情微妙,“霍閑現在是年輕英俊,可他是人,他會老,會丑,而你,則青春永駐,等到他五十、六十、七十歲時,他會給不了你性福,當你們一起出去時,沒有人會覺得你們是一對,你們在外人眼里看來,會是父子、爺孫,這樣,你也能接受”沒等霍垣開口,他又悠悠然說“年輕人,勸你冷靜下來考慮考慮,愛情不是唯一。”
霍垣怔忡地看著他,赫清在一旁看得緊張,有些氣急敗壞道“白爺,您怎么能拆人姻緣”
白無常不理他,目光依然定定看著霍垣。
霍垣終于收回了視線,一把拿過“糖葫蘆”塞進霍閑手里讓他幫拿,又把霍閑背起來就走。
白無常“”
“你帶霍閑去哪”他追問。
霍垣瞥他一眼,不滿道“今天我要開除自己的粉籍,霍閑百年后我跟他走了金丹也不給你,沒靈石就沒靈石,不就恢復慢些,霍閑和我都年輕,等得起,哼。”說罷,朝葉青竹一使眼色。
葉青竹會意,將赫清也背了起來,兩對人一前一后往雪陽村外走去。
留在原地的白無常傻眼了,這怎么就突然說翻臉就翻臉好歹給他一個緩沖的時間吶
霍閑趴在霍垣背上,湊到他耳邊笑說“放心,雖然膝蓋以下需要復健治療,但膝蓋以上功能一切正常,頂多得讓我家男朋友辛苦些兒。”
霍垣聽著心里就跟有貓咪小爪子在撓,癢的不行,眼睛都彎成了兩道月牙“那我們趕緊回家去,我饞肉都饞哭了”
霍閑捏捏他耳朵“小澀鬼。”
最終,四人還是帶著白無常贈與的靈石回到了家,當然,靈石不是求來的,而是白無常追著送出的,送出后也沒提那顆金丹的事。
估計是想挽回c粉粉頭。
聚陰陣陣眼所在湖底,盆棺中的“人”不是人,而是上官辰易的命魂,他手中的乳黃色圓球也不是普通圓球,而是修士的金丹,并且是一枚已有化嬰跡象的金丹,修士可在金丹突破元嬰是重塑道體,還能在隕落后重塑肉身。那枚金丹雖還沒到元嬰級別,但構筑一個虛假的無懼陽光的肉身已經足夠。
回程是霍垣開的車,不管是陸垣還是他本人,車技都特別好,開個長途沒問題。
霍閑坐在副駕駛休息,與其說是休息,不如說他在整理上官辰易最后給他的記憶,當初上官辰易是想強迫他共情,只是沒想到他會壓下情緒,如今有了時間,他也可以好好捋一捋事情真相。
上官辰易出生于隱世家族上官家,在修行上天賦卓絕,是真正的天之驕子。而這位天之驕子卻在一次外出歷練時受傷遇險,繼而被方懷救下。
方懷出生于一個普通的農戶家庭,一家八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樸素自給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