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方懷一家的照顧下,上官辰易養好傷,并在這過程中喜歡上了淳樸善良又溫柔的方懷,可惜,不說男子與男子間的情誼不被世俗所接受,上官家也不可能讓他們族中最出眾的一人與一男子在一起。于是就有了后來上官家為拆散他們所做一切,方懷,以及方懷的祖父母、父母以及三個弟妹,全部因為這段不被接受也沒有開始的感情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上官辰易因此發了瘋,他自小閱書無數,古籍中不乏復活之術,他要復活方懷,因此拿走上官家的至寶祖上一位大能留下的化嬰期金丹。
除金丹外,他還拿走許多珍貴的藥材,其中就有能讓方懷尸身不腐的肉靈芝,也就是民間常說的“太歲”。
他在尋找布置聚陰陣的過程中發現了上古陣法的遺留,在鎮魔大陣的基礎上布下聚陰陣,陣眼選在湖底,水晶棺也是他千辛萬苦尋來。當一切準備就緒,他將方懷尸體以及被暫封在尸體上的魂魄放入棺中時,方懷陰魂的怨氣和戾氣沖破了身體的束縛,他毀了自己的肉身并殺了上官辰易,吞了他的天魂和地魂,是上官家那位祖上大能留在金丹上的一絲元神保住了他的命魂,將方懷擊退,并以他為陣眼封入棺中。
金丹上的元神保護著上官辰易,但兩百六十年過去,無數陰氣的沖擊,早已不堪負荷,即便霍閑他們不去,也撐不了多久。
然而即便上官辰易清楚的知道方懷在成為鬼王后做了什么,他依然對方懷懷有深深的愧疚,哪怕至魂飛魄散,依然想為他求得最后一絲生機。
但,方懷魂飛魄散是既定的結局,他所作下的孽,必須由他親自償還。
霍閑,告訴你個秘密。霍垣等到霍閑睜開眼時才悄悄和他“私聊”。
霍閑望向自家小祖宗,突然有點不太妙的預感什么
霍垣露出一個得意的小表情,他說有個厲鬼逃跑的時候躲進了湖里,我追去后把他搓成團串上時順便把湖底那個水晶盆棺給收了起來,我剛剛看了眼,那里面居然有不少好東西,無論拿到市場上賣還是放積分商城,我們都能賺上一筆哦
霍閑
想了想,他又說那個水晶盆棺的造型我還蠻喜歡的,感覺很精致,霍閑,我能留著嗎
霍閑嘴角微微一抽,問他你不介意那里面躺過人嗎
額霍垣有點兒糾結。
霍閑又笑倒也沒關系,之前躺的是上官辰易,也就是那位小少爺的命魂,不是真尸體,你要喜歡,回頭我給你清洗消毒你再收藏。
聞言霍垣立刻眉開眼笑,連連說好,心里美滋滋他男朋友果然很寵溺他的。
距離京城上千公里的鄔省爻奚縣上官家本家,祠堂,族中最年長的族長是一位九旬老人,他身體康健,耳聰目明,原是該精神矍鑠,無病無煩惱,然而此時卻憂心忡忡地迎上一中年男人一行。
“徹兒啊,你們可算回來了。”族長說完目光看向他身后,他身后兩女一男,如果霍閑在這里,就能認出這三人分別是上官玉芩、官玉瑤和上官玉潭,族長在上官玉潭臉上看了看,是眼熟的小輩,眉頭蹙了蹙,問道“霍家那個擁有帝王命格的孩子呢”
中年男人,上官玉芩三人的父親上官無徹臉色微沉搖頭。
族長表情也凝重起來“霍家不認這樁婚事”
上官無徹沒說話,如鷹隼般的視線投向上官玉芩,上官玉芩身體一僵,她咬了咬唇,垂下頭屈辱道“對不起,族長爺爺,是我沒用。”
沒等族長說話,官玉瑤便為她辯解“族長爺爺,不怪姐姐,是霍家那家伙太過混不吝,那家伙寧愿從的霍家除族也不愿履行婚約,霍家老爺子也拿他沒辦法。”
族長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上官玉潭見狀沒忍住問“族長,究竟出了什么事”
族長拄著拐杖轉身,聲音沉沉“你們跟我來。”
幾人隨族長走進祠堂,還沒走近,忽聽一陣“哐啷”響動,順著聲音望去,就見上官家的祖宗牌位在劇烈晃動,族長神情大駭,更讓他心臟險些驟停的是,在這一陣無緣無故的搖晃中,三個靈位從高處摔下,其中一個滾到上官玉芩面前,裂成兩半。
赫然是為上官玉芩定下婚約的太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