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坤噎了下,倒是沒那么硬氣直接跟他杠,只硬邦邦道“你爺爺讓你回來,如果明天中午前你還沒的回來,老爺子會請族人進祠堂,將你除族。”
“還沒除嗎”霍閑的聲音聽起來反而有幾分意外。
霍景坤再次被噎住,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霍閑又不緊不慢說“我明天還有事,就不過去了,幫我跟爺爺問聲好。”
“你霍閑你”霍景坤這次是真給氣著了,“你想把你爺爺氣死嗎”
“大伯您可別冤枉我,霍家家大業大,子孫滿堂,爺爺不至于沒了一個孫子郁結。”霍閑語調平平。
“霍閑”
霍垣隔著手機都聽到了霍景坤的咆哮,也深知,他男朋友在氣人這方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結果霍閑忽然話頭一轉,問“上官家這次又給爺爺送了什么大禮”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少頃,霍景坤才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霍閑沉默兩秒,掛斷了電話。
“嗯怎么掛了”霍垣正想聽男朋友拆穿對方呢,結果他就把電話給掛了,有點莫名。
霍閑彎了彎唇角“垣垣,去開門。”
“啊”霍垣一臉迷茫,忽聽門鈴聲響,頓時一驚,他詫異看向霍閑“霍閑,你怎么知道有人來我都沒聞見人氣。”
“那是因為咱們家門隔音隔氣味,去吧,先開門,或許我們的疑惑就能得到解答。”霍閑完全一副神棍姿態。
換成別的人可能還會質疑,霍垣必然不會。
而霍閑之所以有如此猜測,倒不是真神棍到能算那么清晰,而是上官辰易強行與他共情殘留的執念和魂魄碎片讓他對上官家的血脈格外敏銳,上官家人出電梯后他就已經感應到。
霍垣打開門,外面足足站著五個人,為首的是一個頭發已經全白的老人,一名中年男人和上官玉潭攙扶著他,身后還有兩個年輕的女孩。
“你們是”霍垣認得上官玉潭,大概也猜出他們是誰,但還是走個過場一問。
為首的是上官家的族長,他正欲說話,上官玉潭倏地面色一變,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七星羅盤,一看到七星羅盤霍垣心里就一咯噔,心道不會吧,不是說好有了化嬰期的金丹和魂魄相融合就是當今天師界最厲害的天師也發現不了他的不同嗎
可惜,七星羅盤不是天師,而七星羅盤也不是瘋狂轉動指向他,反而在上官玉潭掏出后飛出直襲霍垣面門。
霍垣瞳孔微微一顫,下意識想把這玩意拍飛,但它的速度非常快,為不暴露身份,他沒有拿出實力,可讓他意外的是,七星羅盤襲面而來,卻非襲擊,而是親昵的往他臉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