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啥玩意
正當他不解時,體內的金丹給出了回應,一股微妙的熟悉感傳來,他很快明白過來,七星羅盤是金丹主人所打造。七星羅盤未生靈智,但對主人的氣息有感應,自然而然就“叛逃”了。
上官玉潭表情一遍,連忙上前一步,邊道歉邊想要去拿回七星羅盤。
七星羅盤很敏銳,察覺他的氣息就往霍垣身后跑,一度讓霍垣覺得這羅盤成了精,不過霍垣沒那么厚臉皮,金丹現在是他的,七星羅盤屬于上官家。所以,他干脆反手摸到七星羅盤,遞到了上官玉潭面前,意味深長道“羅盤還挺有自己的想法。”
上官家五人尷尬不已,上官無徹瞪了上官玉潭一眼,上官玉潭也很無辜啊,七星羅盤忽然在他口袋里發熱,燙得他差點叫出聲來,他自然掏出來,誰知道羅盤自己脫手飛出
“垣垣,是誰來了”霍閑操縱輪椅往玄關處去,故作不知問。
霍垣問了對方,對方還沒來得及回答呢。
霍閑問完時人已出現在霍垣身側,并且他看見了門外五人中兩個“熟人”,很自然猜測“上官家”
站在上官族長三個男人后面的是上官玉芩和官玉瑤,上官玉芩臉上有著憔悴和陰霾,盡管妝容精致,可仍舊能看出她眼中的血絲和不佳的精神狀態;官玉瑤則要好一些,但看到霍閑后臉色是無比復雜的。
上官族長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嗓音也帶著長輩對小輩的關愛“你是霍閑吧我是上官一族的族長上官蘭松,先前玉芩和玉瑤多有冒犯,今日我特地帶她二人來向你賠罪。”說著身體往旁邊側了側,視線不著痕跡掃過上官玉芩和官玉瑤。
上官玉芩眼中飛快閃過一抹屈辱,又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正欲說話,霍閑卻先她一步道“族長可能誤會了,我與兩位上官小姐素不相識,更談不上被冒犯,無需賠罪。”
他這明晃晃的如同一巴掌扇在上官玉芩和官玉瑤臉上,上官玉芩自尊心極強,此時心中情緒翻涌,恨不得轉身就走,可她不能,也不敢。
上官玉芩的父親上官無徹是個人精,自然能聽懂霍閑話里劃清界限的意思,但假裝沒聽懂,好聲與他道“我們可以進去說嗎”
霍閑還想從他們口中套出真相,當然不會就這么把人趕走,他露出一個歉意的眼神“抱歉,是我疏忽了,垣垣,給客人們拿一下換的鞋。”
霍垣正琢磨上官玉芩和官玉瑤這兩姐妹誰才是赫清先前所說的爛桃花,聽到霍閑的話后眼珠一轉,計上心頭,邊裝模作樣去開鞋柜邊故作無知他“我前兩天買的嗎好像是你的收的,你放哪了”
霍閑因為腿暫不利于行的緣故根本什么事都沒干,專心在家當大爺被小祖宗伺候,小祖宗玩法術上癮,沒事就在光在家里搞整理和收納,就這幾天功夫,快遞都有十來個,他就用法術來整理。
稍微一想,他就明白小祖宗的心思,心里好笑,面上不顯“你右手邊的柜子。”
“哦哦,看到了。”霍垣順勢開柜拿鞋,拿出來后又懊惱“我忘了買女士尺碼的拖鞋。”
霍閑很配合他的表演“沒關系,我們圈子里也沒有女性朋友。”
兩人對話相處極其自然,哪怕是年紀最小的官玉瑤也知道這種相處代表著什么,她接收到父親示意她詢問的眼神,故作好奇問“霍先生,你和朋友是合租嗎”
“租官小姐來前沒查一查,我是1001的房主嗎”霍閑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繼而又慢條斯理道“還有,垣垣不是我合租室友,他是我伴侶。”
“你說什么”上官玉芩、上官玉潭和官玉瑤三人齊齊驚愕道,上官族長和上官無徹也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