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近的距離讓霍垣兩個眼睛成了斗雞眼,霍閑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讓他止不住臉上熱度上升,心跳也有點快,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動
“可是,積分已經沒了,沒得花怎么辦”他很認真地問。
霍閑“”論霍垣拆臺的本事,他也是佩服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無奈,霍垣很快自己找補“不過沒關系,有你在,我一般用不上花積分。”
霍閑被他這一句取悅了,退開一些,捏捏他鼻子,笑道“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然而,當霍垣滿懷期望他擁有人類身體后的第一頓正式美食時,擺在面前的清湯寡水讓他表情崩裂了,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霍閑,眼神似在控訴這就是你說的帶我嘗遍所有美食
霍閑解釋“你的身體長期飽受饑餓,不能立即暴飲暴食,胃部需要有一個適應過程。”
“2000積分已經把我身體調整到健康狀態。”霍垣幽幽道。
可你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健康。霍閑看著他那仿佛一掐就折的手腕陷入沉思。
最終霍閑還是沒拗過他,又讓店小二整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然而霍垣雖然追求得來美食,但他忘了胃容量這回事,誰能指望一個常年吃不飽飯瘦骨嶙峋的乞丐有多大胃容量他就把桌上每道菜嘗了一兩筷子,主食都沒動,肚子已經飽飽,一個勁打飽嗝。
霍垣“”
世界上最殘忍的事莫過于明明有好胃口有食欲,但身體硬件條件拖后腿,簡直比當貓還慘
霍閑見狀哭笑不得,只得好生安慰“你還在長身體,食量會慢慢增加,不急于一時。”
霍垣郁悶的把頭埋進霍閑懷里,眼不見為凈。
于是等到護衛帶著張虎進來稟報時,看到兩人親密無間之舉,嚇得下巴差點掉地上,腦子里亦是一片空白,原本想說的話也忘記了。
霍垣后知后覺想起做人和做貓時不一樣,人類知羞恥榮辱,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有辱斯文,忙從霍閑懷里退出轉到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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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做人的理論經驗豐富,但畢竟還是頭一次做人,不能再像當貓時那樣不必顧忌他人目光,做人,得矜持。
殊不知,后背一向是學武之人禁忌之地,若非信任之人,根本不可能讓人貼近。
“何事”霍閑自然不會防備霍垣,他看向護衛詢問道,視線掃過追霍垣追的最兇的張虎。
張虎登時一機靈,頭埋得更低。
護衛好艱難才找回出走的思緒,心中仍是疑惑霍垣身份,面上盡量保持淡定,他回道“回稟小侯爺,屬下已仔問過張虎等人,他們確是追尋”他抬眸朝霍閑身后霍垣覷了兩眼,剛好對上一雙漂亮又充滿好奇的丹鳳眼,忙收回目光往下說“這位小公子而來。”
古代沒有監控追溯源頭,但只要有錢有人,想查些線索也不難,不過是費時些而已。
霍閑便有些頭疼了,不是因為霍垣成了目標,而是霍侯爺的人查到霍垣頭上,是否意味著錯過了真正散播流言之人他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蕭錦黎,可無憑無據,他也不能平白給人扣帽子。
好在護衛很快又說霍垣并不是唯一被盯上的人,另有一些人是由霍侯爺親自盯梢,而且行蹤隱蔽,可不像霍垣這般行走于大太陽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