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一行在蕹州過完年便啟程回京,按照時間推算,霍侯爺應已經到京,未免昊元帝再生事端,長公主和霍閑決定盡快回去。
回去時霍閑就沒騎馬了,蕹州這邊天氣更糟糕,長公主也不是苛待下人的主子,所有人身上都穿的很嚴實。
不過,這個世界棉花并未普及,棉衣的填充多是蘆花等,輕薄但并不保暖,絲綿、皮毛則價格昂貴,一般都是富貴人家才用得起的。
馬車晃晃悠悠,路面也并不平整,霍閑一個不暈機不暈車的人,居然發現他有點暈馬車。
不過更暈的是霍垣,心理上的問題難不倒霍垣,可生理上卻不由他操控,就像人體五谷輪回,避無可避倒也不是不可避,只要讓他耗些積分還是能安然度過的,不過,他偷偷瞄一眼如今的積分數,實在沒勇氣繼續耗下去。
“霍閑,我能不能去騎馬”霍垣躺在霍閑腿上,眼前看到的東西都在轉。
“腿不疼了”霍閑將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先前幾人騎馬趕路來蕹州,霍閑、寧晨和青竹往日都是騎慣馬的,霍閑倒是忽略了霍垣,而霍垣也是個能忍的,大腿內側磨破皮了也一聲未吭。也怪他疏忽,同塌而眠都沒發現他的不對勁,還是來蕹州后打算以搓背為由增進些感情才發現他的傷。
那傷要是再拖幾天,腿都要爛掉,可把他嚇得不輕,問霍垣疼不疼,他才點點頭說“痛是痛的,不過感覺挺新鮮哦。”
之后還用神經系列詞句嚴謹分析痛覺的由來,一本正經的分析讓霍閑好氣又好笑。
話遠了
“坐馬車暈暈乎乎好惡心,好想吐。”霍垣揉著胸口,感覺氣兒相當不順。
霍閑低頭,見他臉上的憔悴和蒼白,也是心疼不已“我看看外面風還大不大。”馬車的窗戶開了一半,冷空氣進入讓車內空氣保持新鮮,可仍不能讓霍垣更好受些。
比起出門時還凜冽的寒風,此時風倒是不怎么大,可吹在臉上估計也不好受。
“霍閑,出來騎會兒馬。”剛巧,寧晨騎馬來喊,一眼看到開窗探出手來的霍閑,立刻熱情招呼,他在馬車里也是憋了好一陣,實在嫌悶,就出來騎馬透氣。
霍閑沒猶豫,喚人給他牽來一匹馬,霍垣聽著他的吩咐,傻眼“就一匹馬”那他呢
霍閑抬手在他額頭輕彈一指“你和我同騎。”
說是同騎,其實霍垣是整個兒被霍閑打橫抱在懷里,雖然姿勢于霍垣而言很別扭,但橫坐可免于腿內側傷勢加重。霍閑人也細心,將斗篷帽子給他戴上,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看得寧晨嘴角直抽抽。
“你就不怕長公主看見”寧晨忍不住替好友擔心。
霍閑坦然道“早見晚見都會見著。”
寧晨忍不住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你厲害。”這要換成是他忽然帶個男子回府說是我妻子,他爹能把他每寸骨頭打斷皮給剝掉,不過,他記得長公主的脾氣好像也不太好,可能霍閑就是認定長公主舍不得打死他
“霍閑,這個世界的背景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霍垣說。
“嗯,然后呢”霍閑問,他已經看到前方他母親的車架旁侍女發現他抱霍垣上馬,神色大驚地朝車內稟報,估計他娘應該就會看過來了。
霍垣聽著他的反問一時無言,從理論上來說,霍閑其實可以如本世界眾多男人一樣,娶一個妻子,納幾房美妾,可從理智上來說,霍閑現在是他男朋友,按照霍閑現代人思想,應該從一而終。另外,霍閑在男女之事上并不熱衷,他也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那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