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轉了轉,想起霍閑不準他去的網站,不過他有存貨畢竟戀人,有些事情只有戀人能做。
如果霍閑知道霍垣所想,估計會把他的小腦瓜打開好好清洗清洗,當然,若霍垣直接上實踐,他也會很樂意。
如霍閑所料,長公主在侍女稟報后就探頭朝后方看來,只一眼,她便覺呼吸一窒,腦子有瞬間空白,隨后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回想這幾日所見,越是回憶越是心驚,因為,霍閑根本沒有遮掩
毫無疑問,霍閑在霍垣睡著并將他抱回馬車后被長公主喊進她的車架。
面對一張臉堪比外面寒冬似在醞釀怒意的長公主,霍閑率先道“娘,我不喜女子。”
長公主醞釀到一半的怒氣直接潰散一半,額頭的青筋突兀冒出,她嗓音都變了“你說什么”
霍閑面色不變,撩開下擺在案幾前跪下“娘,是孩兒不孝。”
長公主胸口氣短,眼前有短暫發黑,但她身體底子好,沒暈過去,很快就恢復,只是臉色白了好幾個度,她重重在案幾上拍了一下“回京后立刻給我成親”
“和霍垣嗎求之不得。”霍閑接道。
長公主呼吸一窒,陡然生出掐死這兒子的沖動。
“娘,我不想騙您,也不想禍害人家姑娘。”霍閑知道換做任何一位古代的母親都難以接受,所以他拿出最誠懇的姿態,道“您應該也早已發現,只是不愿向我求證。”
在男子成親平均十八歲的京城,已是弱冠的霍閑遲遲不愿成親,甚至他們夫妻每每提及親事他都會避開,最初幾年長公主可能會以為兒子比較羞澀,可在一次上元燈節發現他與寧晨一道在街上與女子交流游刃有余時,她才發現自己可能想錯了。
長公主想過兒子可能身體有難言之隱,想過他可能好龍陽,但她不愿去承認,也不愿相信,哪怕此刻霍閑親口承認,她也不想相信。
“為何現在愿意說”長公主嗓音有些發顫,鳳眸中閃過一抹厲色“因為霍垣”
見狀霍閑便知她是動了殺心,面色也微微一沉“娘,若不是遇到霍垣,我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向您坦白,也會一輩子不娶,孤獨一生。”
“你敢”長公主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霍閑默了默,問“娘,您想讓我娶妻,是為延續香火,還是想讓我有一個能陪伴一生之人”
長公主張嘴欲答,又很快反應過來他這個問題有坑,若她選擇后者,那么毫無疑問,霍垣將是他所說“能陪伴一生之人”。
“你是霍家唯一血脈。”她沒往霍閑挖的坑里跳。
霍閑笑了笑“娘,我們還未出蕹州。”
長公主啞然,蕹州,正是霍家的本源地,比起其他世家大族,霍家僅是山村里的一個小小宗族,村里九成以上人都姓霍,各個沾親帶故。她公爹,已逝的定國公出人頭地,可惜霍家沒有上進的子弟,且未免被先皇猜忌,定國公并未提攜霍家。
話遠了
如今的霍家雖無大建樹,但人還是有的,起碼霍閑不是真唯一血脈,只能算是他祖父一支下的唯一血脈。
古人講究血脈延續,即使在他曾經度過的兩個現代世界也仍有思想古板的人,畢竟這是個“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