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里坐著的徐簡正吃茶呢,一抬頭就看見自己姐姐穿了身道袍,簡單束了個發髻就出來了,一個不小心就嗆到了。
“姐姐,你這是干嘛”徐簡回過神,就趕緊追問了,“皇上只讓你去祈福,你這個裝扮,莫不是想多了”
徐婉如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以前都這么穿的,看見熊嬤嬤緊繃繃的臉,就訕笑道,“昨日國師給的,總得給幾分面子,穿上一穿嘛。”
徐簡聽說不是徐婉如自己的意思,就沒那么擔心了。再看這道袍的材質大小,都不像隨意做的,也不知道,是朝天宮的道士一向穿的好呢,還是國師一向大手筆。
“以后還是不要穿了,”徐簡一臉的不贊同,“看著冷清。”
徐婉如點點頭,等她搬去自己的郡主府了,想怎么穿怎么穿。不過在忠順府里,有燕國公主這個長輩在堂,她也的確不該穿的過于素凈。更何況,這還是道袍呢。
徐簡好容易適應了,一邊吃著早點,一邊跟徐婉如嘮叨,“姐,祖母就是偏心,我也跟她討了,想要個廚子放在修竹堂,你知道她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一定是說,日后都是他的唄。
徐簡也沒真的指望徐婉如回答,自顧自說下去了,“她說我這個年紀,正是吃苦的時候,她當年在陽和衛,還吃過戰馬呢”
說著,徐簡偏了頭,看了一眼徐婉如,問道,“姐姐,我跟你同歲的吧,我正是吃苦的年紀,怎么你就有廚子了”
徐婉如捂著嘴巴笑了半天,才說,“我這是要開府另過了,祖母自然要給我準備些好的。你又不出府,自然不用給你了。”
“姐姐,”徐簡放下筷子,很認真地問道,“你真要出府啊。”
其實,徐婉如倒是不怎么想搬出去住。可是想起徐錚的嘴臉,她就恨不得趕緊走。她小時候還以為,徐錚是她爹,又氣又怒又無力。現在知道背后真相了,她也懶得敷衍徐錚了。一個背叛了她母親的男人而已,之后,各生歡喜,誰也怨不得誰。
雖然朱念心跟徐錚沒有和離,在徐婉如看來,卻已經差不多了。所以,徐婉如對燕國公主和徐簡有感情,對別人還真沒多少正面想法。若是徐錚,或者徐錚的姨娘要作怪,可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所以,這樣一來,還是搬出去清凈。
“畢竟是皇上的賞賜,”熊嬤嬤倒是來開解徐簡了,“賜了府邸不去住,有些掃皇上的面子啊。”
這話說的有道理,徐簡點點頭,很是落寞地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