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身份,這般模樣,才是他們白家宗婦該有的樣子。白梓軒垂目看著腳尖,避開了后頭的喧鬧。
白梓軒自然知道,徐婉如的真實身份。可是,英王對徐婉如是什么態度,白梓軒同為男人,心里也知道的很清楚。
雖然里面的關系極為混亂,又不為世俗所容。可英王若是已經存心奪位了,謀逆n他都敢,如何不敢搶一個侄女呢。
所以,對于徐婉如的事,白梓軒也只敢想想,并不當真。他只所以答應宋紅妝的條件,一則是英王想知道宋紅妝口里的秘密。二則,他很明白,徐婉如在英王心目中的地位。
若是日后有這么一個小姨子,能在后宮與他互成羽翼,他們白家,至少能興盛個百年啊。這么一想,讓白梓樓娶個徐婉淑,對白家大有好處。
只是看見徐婉淑哭鬧起來,白梓軒卻有些心煩了。這個宋紅妝也真是的,來白府算計他的時候,倒是一板一眼,看起來很有章程。怎么這會兒,卻連個女兒,都搞不定了呢。果然是個清倌,當不得當家主母。若是日后徐婉淑也是如此,那府里的事,就絕對不能讓她沾手。
白梓軒低頭想著心事,燕國公主卻說院子里春光不錯,想出去走走。白梓軒聞弦歌而知雅意,趕緊主動上前,扶了燕國公主出去賞花去了。見白梓軒這般上道,燕國公主十分滿意,這親事莫說是鄧皇后敲定的,就算不是,她也愿意。
等燕國公主和白梓軒出了花廳,丁嵐才呵斥了一聲,“還不趕緊扶著二小姐。”
說是扶著徐婉淑,卻是讓人扯住了她的手腳。幾個婆子手勁不抓了徐婉淑,一動都不動了。徐婉淑哭的滿面淚痕,朝著母親宋紅妝求助。宋紅妝一向沒怎么把丁嵐這個主母放在眼里,這會兒見丁嵐發火了,她也不放在心上,反而喊了一句,“夫人”言語之間,甚有怪罪丁嵐的味道。
偏偏這會兒丁嵐是真火大了,徐婉如出嫁的事情,她這個忠順侯夫人是管不住的,自有宮里的皇上太后做主。可徐婉淑的親事,就是她這個當家主母該管的事。
丁嵐也不是一無所知,宋紅妝借口上山拜佛,卻偷偷去了豐城侯府,現在一聯系,丁嵐還有什么不清楚的。這個宋紅妝倒是好本事,去了趟白家,就給女兒求來了一門好親事。
宋紅妝是個一無所有的人,她進了忠順府的門,連身子都是不屬于她自己。這樣的人,拿什么去勸動白梓軒。丁嵐心里覺得,她是拿了徐婉如的事說項了。
徐婉如封了郡主,宮里對她的恩寵,滿京城的人都看在眼里。說不定,這個白梓軒也打著徐婉如的主意呢。丁嵐對徐家的舊事,畢竟知道的不多,她能想到的,就是這么一個理由。
更何況,剛才白梓軒若有若無,的確看了一眼徐婉如,更是印證了丁嵐的猜測,宋紅妝一定是利用了徐婉如,給她自己的女兒找了門親事。
剛才白梓軒提了皇后,還說宮里都知道了,徐家的二小姐對他的救命之恩念念不忘。這話說起來是好聽,可實際上卻沒多少好的意思,丁嵐聽在耳朵里,臉上都臊的慌。以前宋紅妝和徐婉淑怎么折騰,她不愿意得罪徐錚,也不愿意鬧事,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