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顏元初點點,“那屬下讓人在宮里注意一些。”
“別露了馬腳,擺個樣子也就是了。”英王不怎么放在心上,畢竟是洛陽王進京,想來打聽的人,都會各顯神通吧。他若是不去打聽,反而成了異數。顏元初深知其中道理,下去安排不提。
英王陰沉著臉色,回了自己的書房。今天出師不利,沒遇見一件順心的事情。一進門,就看見灰衣僧人,正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英王就有些氣不打一出來。
萬勝早就知道,主子應該是勾搭上別的什么人了,只要這老和尚不傷及主子,他自然不會吭聲,只在門外安安靜靜守著了。
“藏頭藏尾,”英王哼了一聲,也不看灰衣僧人,只是一句,“難怪成不了什么氣候。”
“王爺,”那灰衣僧人倒是好脾氣,明明聽的清楚,卻只微微一笑,“貧僧道虛。”
“誰管你道虛還是道隱,”英王隨口抱怨,卻突然靈光一閃,愣愣地看向老和尚,“孫道隱是你什么人”
“道隱是貧僧的師弟,”老和尚微微一笑,解釋道,“我們兩人,都是一得法師的弟子。”
這個一得法師的名字,英王是一早就知道的。一得法師是大梁一朝的國師,安定的時候,據說能夠呼風喚雨,高深莫測的很。
“你們一僧一道,何來的師兄師弟之說”英王有些懷疑,定定地看著老和尚的光腦門。
“道釋本出同源,”道虛笑道,“貧僧繼承了師傅的衣缽,可師弟卻繼承了師傅的法術。”
“法術,”英王一出口,也有些信了,畢竟,一得法師不僅是個得道高僧,還會呼風喚雨。你見過那個和尚呼風喚雨了,看來孫道隱和道虛同出一門的說法,倒是有幾分可信。否則,太祖皇帝見了孫道隱,不可能馬上就信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道士,聽從了孫道隱的話。
見英王信了自己的身份,道虛老和尚倒是也不故弄玄虛了,問起了今早榮園的事情了。
“那結界,被潘知遠識破了”道虛隨口問道。
英王無可奈何地點點頭,不是他的演技不過關,是潘知遠那妖道處處小心,沒給他留一絲的機會啊。
道虛無所謂地一笑,“識破就識破,沒什么大不了的。”
“那榮園里面的,究竟是個什么結界”英王有些好奇,前日這個老和尚讓人帶話與他,讓他今日引了徐婉如往榮園一趟。里面的結界,帶話的那人只提了一嘴,并沒多說。英王心中有些忐忑地領了徐婉如前去,卻被清風給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