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有多恐怖,才能只是不小心露出來一點,就活生生嚇死了一個殺人狂
“單單只是這一點的話其實不算什么。因為對視一眼對方就被嚇死了,這個對方還是入室搶劫把自己殺了一次的歹徒,拿到法庭和更嚴格的道德法庭上緒方梨枝都無罪。但問題是接下來的事情”
“很有趣的,起碼根據監控和她之后的噩夢來看,那怪物復活后依然認為自己是緒方梨枝。也就是說她認為自己是一個十一歲正在上初中,活在正常社會里也被正常社會的規則所束縛的嗯,我說了你們不要笑,普通女生。”
“由此就會產生負罪感。”
夜蛾正道當時沒有笑,他搞不懂有什么好笑的。對于所有的學生來說負罪感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們會從中明白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但是當時整個會議室都充滿了幾乎要掀開天花板的笑聲,等到笑聲停息之后,會議主持人才繼續開口。
“總之她可能可以接受自己不小心害死了歹徒,但是由于父親所變成的咒靈是根本沒有智力的,所以攻擊了她事實上他還清醒的時候做的事情也差不多。而為了自保。就在這個時候,緒方梨枝顯示了她除復活之外的第二個能力。”
“事實上。這也是為什么我們現在會聚集在這里的原因。”
“她花了十秒鐘,真的只用了十秒鐘閉上眼睛,像是在祈禱什么一樣,然后就孕育出了怪物。”
“紅色的荊棘怪物出生在城市的另一端,它排除所有阻礙飛到自己母親的身邊。”
“就是這么一次飛行,帶來的損失超過三百億美元。”
“這里的所有人都參與過那次救災和后續的處理。但是我們現在聚集在這里,是想要知道那種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一次性的還是可以多次使用只能孕育出那一個怪物還是能孕育出很多很多生下的怪物可控嗎還會再變強嗎”
“只要十秒鐘就帶來這么大的災害。如果這能力繼續發展下去會變成什么樣”
會議室完全安靜下來,之前的笑聲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樣,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非常僵硬。
主持人表情嚴肅“到此為止我們至少可以回答一個問題只能孕育出那一個怪物還是能孕育出很多很多”
“并且答案可能對我們來說很糟糕。”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緒方梨枝能制造出復數的怪物。而且它們的強度還都是穿刺樂園那個等級的。
“不、怎么可能。”有人忍不住說,他的聲音干啞的嚇人,與其說是為了反駁主持人,倒不如說是他自己不愿意相信會有糟糕的答案
“她昏迷后就再也沒有和任何人交流過吧你們不是也根本無法接近她周邊三米范圍嗎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情報”
“分析現狀的話,她只孕育出過一個穿刺樂園,這是明擺著的現實啊干嘛要那么悲觀,假設還會有很多個能毀滅城市的怪物接連出現。”
“因為答案就擺在我們眼前啊。”主持人說,“也不需要分析情報,直接從名字就可以知道了。”
“緒方梨枝的父親在整個家中裝設了監控,我們有整個事故的記錄。在穿刺樂園出生之前,她說出了自己術式的名字。”
當時緒方梨枝正打開系統查看新手怪物的召喚方法,同時感慨真的和名字一樣,這系統的能力也夠怪的啊,忍不住說出了聲音。
“她稱這個能力為萬物母胎”
作者有話要說可以給我一點白白的液體悄悄
我也會努力的。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