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死后,緒方梨枝孕育出了穿刺樂園,穿刺樂園很快穿過城市到達了母親的身邊,并且也盡了自己孩子的義務,幫母親排除了身邊的危險。”
屏幕上很清楚的顯示了被紅色荊棘包裹、穿透、碾碎的居民樓。
“這危險就是已經完全變成怪物,開始無差別攻擊的緒方梨枝的父親。”
“緒方梨枝自己怎么看待這一件事情呢一天之內她被殺了兩次歹徒滅門算一次,后來父親也用觸手刺穿過她的心臟,很多人覺得穿刺樂園是因此才暴走的,生下了一個怪物,殺了兩個人其中歹徒她還可以擺脫責任。但她是眼睜睜的看著父親變成怪物的,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殺掉怪物意味著什么。”
“不要忘記所有事情發生的時候她才十一歲。”
“所以她瘋掉了”有人詢問。
“所以她開始做噩夢。”主持人說。
緒方梨枝在父親死后排除了所有的威脅,并且也因為年幼的身體無法承擔穿刺樂園的養料而陷入昏迷狀態,咒術界回收了在廢墟上方沉睡的少女。到會議開始為止已經一個月了,她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緒方梨枝的身體狀況很糟糕。她第一次死亡是被歹徒用金屬球棒毆打致死。體表有大面積的淤青而且脊椎已經完全斷裂了,她此前也在經受校園暴力和家庭暴力,我們發現她的右手三根手指有著機械性撕裂傷害,傷口處已經露出了骨頭并且無法復原,還有各種各樣的傷口”主持人有些猶豫。
“但那不是她無法醒來的主要原因。實際上換一個人身上有這些傷幾分鐘內就會休克,但是緒方家的血脈發動本來就要在死后。復活的人已經不再是生物,不會受到身體傷口束縛。”
“只是那些傷口顯現本身就有意義緒方梨枝的父親也復活過,但是他的復活方式是變成渾身觸手的怪物。緒方梨枝選擇沿用原來的身體就說明她承認自己的身份一個孱弱的總是被欺負的小女孩,我們覺得這種傷口是她在自我懲罰。”
“懲罰”
“緒方梨枝入院時我們為她的傷口做了處理,但是在她昏迷期間所有傷口都沒有任何愈合或者惡化的跡象。永遠像是剛剛被制造出來一樣”主持人咽了一口口水“栩栩如生。”
這個形容詞讓在場大多數人有些不安,夜蛾正道看見在他旁邊的咒術師用手敲了敲膝蓋,好像在掩飾他想要離開的沖動。
“除卻這些傷口之外。我們認為是她自己選擇沉睡的,她昏迷在病床上的時候每天大概會做三次噩夢,這種噩夢會共享給周圍的人這已經造成了醫院內三人精神失常,院長辦公室里面收到的離職申請堆積如山。“
“噩夢里發生著什么”夜蛾正道問。
他發現自己是唯一一個發問的人。而其他人不僅對此漠不關心,同時也對夜蛾正道提問本身投來驚詫的眼神如果你在一個會議室,主持人說某處發生了火山爆發罹難者xxx名,造成經濟損失xxxx美元,而你卻一點都不關心這些也不表示同情,只是問“火山爆發長什么樣”
“那你真是冷血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