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駕駛啊,這樣子的人也能上馬路嗎”夏油杰說。
不過還是沒有解釋為什么他會被卷入事件。
那次肯定是緒方梨枝的復仇,應該不會有無關人士摻合進來才對,普通的酒駕就讓警察去擔心就好了,很難想象她會親自懲戒。
“不,我的意思是正因為如此,在他來到校門口之前就已經發生事件了。”
“”
“我們從車輪上面鑒定到了血跡和生物組織。唔沒你想的這么恐怖,他沒撞到人,車輪的污漬上面夾雜著很多白色貓毛。他在來到校門口之前碾死了一只貓,這一點我們后來也通過調用路面監控確認了。”
夏油杰沒搞懂為什么要這么小題大做。他自己是會喂食流浪貓的類型,在路上看到虐待動物的人也會笑瞇瞇的讓咒靈給他們一點教訓,但是很難想象咒術界那群家伙會有這種感性而且老調重提,都說到調監控了就肯定要和當地警署或者政府合作,就算負責調查的咒術師想追究,那邊的官員們也未必同意。
“為了一只貓”夏油杰問。
“不是一只單純的貓。緒方梨枝放學之后經常不回家,總是在外面游蕩。有幾次晚上九點后還在外面,差點被警察帶去輔導。”
夏油杰幻想著那種情況,肯定是因為她一身傷又穿著校服,神情又總是像在拒絕所有人吧。很難讓人不擔心。
不過他倒是一點都不奇怪她十一歲的時候就已經是一個大晚上不回家的不良少女學校也是地獄,家里也是地獄,難得有喘息的時間換他也不想回去。
“在這段時間里面她結交了一些朋友。”夜蛾正道說。夏油杰一開始覺得好奇怪,緒方梨枝那種經歷,她怎么可能會再對別人敞開心扉,而且要說誰會在大晚上朝初中女生搭訕,他也只能想到不良少年或者av經紀人。也不像是能和她做朋友的類型。
突然,他啊了一聲“你說的朋友是那些貓嗎”
“是的。她母胎的性質應該在當時就有所顯現了。雖然會被人類討厭,但是大多數野生動物都會對她抱有好感,而她也格外親近它們。”夜蛾正道說。
那段時間應該是緒方梨枝格外快樂的時候,她偶爾會有一點零花錢,就會去商店買面包或者直接翻垃圾桶找包裝完整的零食,然后坐在路燈旁邊的石花壇上面和小貓一起分享。
這聽起來好奇怪,夏油杰自己沒做過,也無法幻想以前他還在正常學校時候的任何一個女同學會這么做,不過放在她身上也挺理所應當的。
貓是非常有尊嚴非常我行我素但是很難逃脫真正惡意的弱小優雅生靈。一般說到人喂養流浪貓就是施舍,不過緒方梨枝的話應該算是大家互舔傷口。她和它們畢竟都沒有地方可以回去。
那個場景其實沒想象中的那么慘,倒不如說在夜蛾正道提到甚至有的時候是貓分享給她魚罐頭,讓她吃晚飯的時候他都有點想笑起來了。不過很快老師就繼續說了“但是之后這件事被她的同學們發現了。”
“”夏油杰臉上的表情有點僵住了。他都不用繼續聽就可以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么,不過同學們那種人也算是同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