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緒方梨枝入學一天,其實自己和硝子他們對她做的事情,起碼給她留下的印象也和那些人沒兩樣,甚至悟是真的殺了她一次,就連之前她遭受校園暴力都沒人做的這么過分呢他就無話可說了。
“大多數的貓在那個時候死掉了。嗯,被一只一只摔死在她面前的。但是還剩下一只,最后的一只,那個時候它正好不在,后來緒方梨枝也刻意繞開了那段區域,不希望同學們發現她還有朋友。”
“然后。”
夜蛾正道看著夏油杰,他不再說話了,夏油杰想起來之前老師說車輪下面有貓毛。
那些人甚至調了監控想知道發生了什么。
“然后那個司機喝醉酒碾過去,她最后一個朋友也不見了”
“難怪啊。”
之前夏油杰還說為了一只貓。但是現在他完全理解為什么咒術界也好政府也好都那么小題大作了。那肯定是緒方梨枝完全瘋掉的節點。她在這個世界上終于什么都沒有了。
不,倒也不是什么都沒有。他很恍惚的想。
在完全失去一切,甚至自己都被闖入家中的歹徒殺死一次之后,復活的少女召喚了怪物。
那是她的孩子,她的兵器,她復仇的手腳。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夏油杰說,他的聲音比他想象中要艱澀很多,而且他每說一個字都真的感覺好像喉嚨那里有小石頭,很疼很干澀。
他又想起緒方梨枝在講臺上面對他的樣子,那女孩特別神經質,別人隨意一句話隨意一個視線就能讓她進入防備狀態。
夏油杰之前因此覺得她小題大做覺得她是個危險分子,但是現在他他不僅僅是理解了她為什么會這么草木皆兵在她原來的世界里,的確是世界上的每一部分都對她抱有敵意,她得很努力才能活下去,而且也感到后悔他到底讓她多害怕
她那個時候因為他是不是又想起來了過去的事
她的心至今為止還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