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第一次露出笑容。
“而我想要教育。”
辦公室的交流其實只花了一個下午,但是夏油杰感覺自己在里面度過了好幾個月,從那棟建筑物里面出來的時候他看到同樣昏暗的黃昏,心中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還記得在里面和老師最后的交流“這種教育并不是我一個人就能夠做到的。學校很多時候是老師、同學和校規機制本身的集合體。她自己也在尋求同伴比起另外兩個人,既然你最先來找我,我也希望能最先拜托你這一件事情。”
“她并不是個怪物。就算退一萬步,她也是可以被教育的。我希望你能夠幫助我。”
夜蛾正道的確是這么說的。那個男人非常少見的在他面前低下了頭,請求他的協助。
夏油杰當時答應了。準確來說經過那一整個下午的商談,已經變成不管夜蛾正道有沒有請求,他都必須得這么做的情勢了。
就算不論這么放著不管會給社會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害。還有就是他自己也對那女孩有些放不下心來,明明之前他是這么警惕她的,為什么一旦知道了真相就排除戀童癖,那就只能是因為他那一直都被硝子他們抨擊的救世主情結吧。
夏油杰當初加入咒術界,投身于毫無前途可言的戰斗生涯,并不是因為他們允諾的高報酬或者更加強大的力量。
他出生在普通的家庭但是父母盡全力給了他最好的一切,并沒有覺得自己衣食不如人。而力量在入學之前夏油杰就已經比大多數在職的咒術師更加強大了,如果不指望取代五條悟變成最強或者穿越回千年前打敗詛咒之王的話,當時他的力量已經完全足夠自保。
他只是希望能夠幫助弱小的人而已。
這么想著,那天晚上夏油杰并沒有做夢。
他出乎意料的很快就睡著了,陷入了一片黑暗的睡眠不過隔壁悟似乎被白天的事情打擊到了還是怎么樣,安靜的不太正常,大半夜突然發癲捶墻。
在破碎的瓦礫之間夏油杰笑瞇瞇的和他對視,額角有青筋暴起,問他“這么有精力的話要不要去工地搬磚”,而后者則似乎自知理虧,只是表情難看的轉過頭去,從墻壁空隙中傾瀉而入的月光照亮了他的臉。夏油杰的表情愣了一下,他發現五條悟的銀發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做了煩人的夢。”他最后說。
一說到噩夢的話夏油杰肯定就是想到緒方梨枝,而且五條悟的咒力控制真的非常好不然的話之前的十幾年他家那片山頭早就被他炸碎了,這種會讓他咒力失控的夢可不多見。再聯想到這人早上和緒方梨枝之間的戰斗
夏油杰有點擔心。不過五條悟堅持自己什么事都沒有并且絕對拒絕透露夢境的內容,最后被糾纏的不耐煩了,又有些懷疑的問他“杰你怎么突然這么關心我你以前不是這么婆媽的吧是媽媽嗎你變成媽媽了嗎”
“”夏油杰捏緊拳頭。
“不對。”五條悟說著自己反而皺皺眉,“不是在關心我。你好像關心她比較多”
他說到這里就沒再說話了,夏油杰本來以為這個白毛男還要喋喋不休什么憑什么啊是我們關系比較好,是我們認識比較久的吧的麻煩話題。結果五條悟只是提起了緒方梨枝就皺著眉不說話了,還連人家名字的都不叫,只叫她,估計他心里面也蠻復雜的。
剛好夏油杰也完全不想透露今天辦公室對話的內容,他覺得那些情報是他自己得到的五條悟想打聽可以自己去問老師,現在那些關于緒方梨枝的事情是自己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