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方梨枝收集數據,統一組合并且用作參考。加害者們雖然人數很少,但是做噩夢的頻率很高,的數據也遠遠高于其他人。“
“那些人的反應會是什么樣的別人冒犯他們他們會怎么做他們對別人心懷多少惡意”
“”
“至少出醫院的時候,緒方梨枝的行為方式有很多都受制于此。她認為那就是平均數,那就是正常人類的做法。”
“但是您還是讓她入學了。”夏油杰說。
“我認為這并不會不合理。”
“還記得她第一次和硝子吵架的樣子嗎那個時候她好像很受挫。那是她的思維方式第一次被否定。“
“我那個時候以為她會發飆呢。”夏油杰說。
“但是沒有。那時候硝子對她說醫院的那些人雖然沒死但是非常不幸,她一定無法理解,原身對她的指令是不可殺人,甚至是之后面對咒術師的時候她也沒有殺人。但是現在卻被這么批評還記得她面對五條悟的時候嗎”
“啊那個時候我們都覺得她會開槍。”
“但是最后沒有開吧。”夜蛾正道說。
她坐在他身上,把槍口按到他脖子那里,手指摸上扳機,甚至發出了砰的擬音。
最后卻什么都沒有做。
“如果是原來的她,應該會直接扣動扳機,讓人變成那種半死不活的樣子吧。”夏油杰說,于是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夜蛾正道會放任這場私斗了。
同時他也明白“所以您才會讓她入學啊。的確,你賭對了,她的確是可以教育的。”
她并不是與人類不相互理解的怪物。
“不。你還是錯了。”夜蛾正道說。
“并不是我讓她入學,當時的情況是我請求她入學。”
“緒方梨枝并不是,不管是以前的人類少女還是現在的全知全能者,都不是無血無淚的怪物。她在尋求知識,她想要變成人類”
“我現在甚至認為其實在咒術覺醒前后、甚至是在緒方梨枝意識崩潰前后,操控這具軀體的都并不是兩個存在。你沒有見過一個意識在這么短時間內消散的吧”
“也許之后那個怪物也不過是喪失了大半自我的緒方梨枝,她想要找回過去的自己變得完整。她想要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