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咒術界的權利斗爭讓他覺得簡直比咒靈球的味道更惡心,但最可悲的是他甚至無法在兩者之間做出選擇。只要他還是咒術師,只要他還是想要保護那些普通人,他就不得不同時大量吞服咒靈球和面對那些權力者的丑惡。
“不過他們最后還是沒有成功。”夏油杰說,如果說他現在為什么沒有吐出來,那也只是因為這一點了。很容易就可以想到的,那些人的骯臟想法在她的力量下也只能夠是想法而已。“那里有她的下線保護,準確來說是潛意識對她的保護。”
“無功而返。”夜蛾也贊同“我之前跟你說過,醫護人員在絕望之下甚至會去用去炸那個病房。但是在他們之前,禪院家的戰斗人員是第1個發現那個防護罩的存在的人。”
不用想都知道他們根本沒有對那些賤民共享情報,否則醫院那些人根本不會做這種無用功。只是當他們第一次精心準備、下定了決心那些人絕對不會認為這次失敗了能夠全身而退。躺在病床上的是個吸食所有人恐懼的魔女最后火光卻只是在她幾米之外停住,不知道那些人的心中究竟會有多絕望。
夏油杰搖搖頭,不再去想那些人。而只是專注于禪院家“他們因此而退卻了嗎”、
他這么說,但是又自己搖了搖頭。
人類的共同罪惡是貪婪。對待強者就會諂媚,對待弱者就會去貶低,但是不管是強者還是弱者,只要他們發現了有能夠讓自己獲利的東西,就會像狗一樣撲上去搶。
“不,禪院家的那些人如果看見了只是保護,只是所有人都進不去,卻誰都沒有因此受傷,估計只會更加的變本加厲吧。”
事實上不就是這樣子的嗎緒方梨枝的確擴充了她的噩夢領域,但是讓那些醫護人員非得留在原地的人是誰不就是下達命令的那些高層嗎。
“嗯。他們當時是暫時退去了。不過我覺得他們把那些醫護人員放在那里,很大程度上面,也是想要知道那些醫護人員處在絕望之下有沒有辦法打破那層屏障吧。”
畢竟他們當時認為緒方梨枝咒靈的力量全部都來自于負面情感,而在那個環境下面那些人自己也會擁有負面情感,甚至醫院的病人之中也存在窮兇極惡的詛咒師,說不定他們有辦法打破那個。
“不過到最后也沒有辦法。”
“但是他們的想法開始變得無法掩飾。就是說他們一開始是說著要處死緒方梨枝,但是到了后來就幾乎毫不掩飾的說自己只是想要她了。”
其他的派系都能夠看得出來,如果跟他們一起合作得到這個母體之后,禪院家只會仗著自己的力量和特權獨占。所以沒有人愿意加入他們。
“第三個過去的咒術師就是禪院家的人,他當時是去處死緒方梨枝的。”
“不是說希望把她帶回禪院本家“
“是啊,但希望把她帶回禪院本家是禪院家自己的愿望,在跟那個人的交流之間出了一些差錯那個人雖然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級咒術師,但是性格就算在咒術界之間也算得上異常扭曲。”
“非常的自大,非常聽不進去別人的話,經常會有一場任務下來,明明已經打敗了敵人,但是隊友卻死在他手上的經歷。“”
“”
“他是真的覺得需要殺死緒方梨枝來平復自己在三年前被11歲小女孩打敗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虛弱無力的她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帶領下屬撤退的恥辱吧。”
“不過也還有一種可能性。”夜蛾正道說“這是緒方梨枝本身的特性決定的。”
“”
“我們都知道她是怎么孕育怪物的,但是那個時候禪院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