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母體,想要讓她產下和禪院家相關的孩子,就需要由禪院家的人來對她進行”
夜蛾正道說到這里停下來了。夏油杰知道他現在要說的是性行為,但是他心里面想到那些御三家的丑態,只能把它稱作配種。
“家主出于權威考慮,需要留下自己的孩子。或者起碼保證第一個孩子是自己的。但是在家主之外,如果真的只是希望得到強大的子嗣兵器的話,那么就需要年輕有天賦基因良好的后代種豬了。”夏油杰說。
“你之前說過吧,年輕一代天賦最高的就是那個一級咒術師。”
“嗯”
“他來之前應該被下達了這樣的命令。或者一開始叫他過來就是為了交流感情的,他也是因此才會把命令從把她帶走變成了處死。”夏油杰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
“他自己應該認為和咒靈怪物做這種事是一種恥辱吧”
夏油杰這么說,卻握起拳頭。
心里想那他又算是什么東西呢有誰求過他做這種事嗎被命令和一個昏迷三年的十一歲女孩子孕育子嗣,那人的第一個想法不是把命令丟回那群長老的臉上,反而是覺得污染了自己的高貴身份所以對她痛下殺手那群人全是人渣嗎
“最后他失敗了。”夏油杰說,夜蛾正道點了點頭。
兩個人的心中同時浮現起了之前看到的病房里面,由穿刺樂園進行處刑的視頻。
“而且是非常慘烈的失敗了。”夜蛾正道說“如我之前所說,那人雖然性格是個人渣,但是也的確是禪院家年輕一代最具有才能的人。在他失敗還陷入那種詭異的狀態之后那邊似乎也決定暫時收手了。”
最主要是他們到當時才感覺到了危險性。意識到緒方梨枝不是只會被動防守的,而且最麻煩的是他們搞不清楚她發火的機制為什么三年前帶一隊人去病房找茬都沒有事,但是在三年后只派了一個人,甚至是門當戶對的白馬王子前去對她交流感情,都會陷入那種狀態
“就算是青春期騷動也太過頭了吧”當時甚至有人這么說。
如此,甚至在那個一級咒術師在地下一層昏睡,并且幾乎是義務性的要接受咒術界的監視和檢查的時候,禪院家也沒有把那個人救治回本家好好看管的意思。
“他們似乎非常害怕那種詛咒會傳染。幾乎是把他丟在那里的丟給了醫院。”
真是卑劣。夏油杰當時卻甚至連蔑視他們都懶得了。
“這么一來就只剩下五條家了。”他說,突然又呃了一聲“那就是悟所在家族不過他們應該不會需要吧。”
“他們當然不需要,事實上他們從一開始就想要將緒方梨枝從這個世界上抹除。”
所以說當時才會有協助處理緒方梨枝的申請遞到了五條悟的面前可不是咒術界的什么事情都能夠去打擾當時還在神社里面的他的。
對于他們來說,自己已經擁有了同時代最好的牌同時擁有無下限和六眼的五條悟。他們自己并不需要其他的孩子,因為那些人到現在為止還看不到五條悟跟他們的權威相沖突的地方。
他的確顯得很叛逆,的確討厭爛橘子,但是他們也只覺得這些是少年人的一時沖動,覺得等到長大之后悟回到他們之間成為他們的一部分,繼續引領他們前進。
或者至少如果他要去改革,也只會改革其他人。而對于他們本家,只要他們繼續給予神子的無限尊容。五條悟就不會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