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官員有說需要援助可以直接找他,不過那應該只是被嚇壞了的權宜之計,他自己位高權重不會干傳聲筒的活計至少不會為家入同學當傳聲筒,現在剛剛結束交談沒多久,從硝子的i上就重新撥過去電話,那邊應該也很不想接吧鈴聲響了三分鐘才被接起,并且官員的臉剛剛在電話那頭出現的時候,帶著一種還不是來求我了的得意表情。
不過那表情在看到緒方梨枝的瞬間就凝固了,然后嘴唇抖得不成樣子,汗如雨下,呃眼淚和鼻涕好像也都出來了,硝子還是第1次見到有人的表情能夠這么多變。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在屏幕前抖來抖去的像篩糠,但也怎么樣都沒有敢從攝像頭前面記逃脫掉。有點像是已經被帶上了刑場的罪犯,只好待在那里等待著天主,也有可能只是劊子手的審判。
“慢死了。”緒方梨枝的聲音倒是毫不留情,她的眼睛里面看起來并沒有生氣或是什么,只好像是從以前開始就確信自己可以對別人無條件做要求,應該說盛氣凌人嗎硝子總覺得她這副姿態應該是從某一個也會這么對待她的人身上學來的。她應該拿捏這種欺負人的角色和被欺負的角色心理都拿捏得很準吧。
“啊對、對、對對不起”那邊依舊是磕磕巴巴的,但是說到最后就變得流利了。他很拼命的解釋著自己為什么沒有及時接電話,好像是說自己需要為哪個哪個工程簽字之類的,聽起來很了不起,但也有可能只是希望用這么長的學名把緒方梨枝給繞暈。
緒方梨枝眨眨眼睛,完全無視這一切。她只是長久的長久的望著電話的那頭。隨后,好像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別人全部都看不見,只有緒方梨枝自己一個人能看見的屏幕一樣,她的手指在面前點了一點。
那官員其實在被緒方梨枝注視的時候就已經非常緊張了,在緒方梨枝把手伸出來對著虛空一點的時候,他看起來好像自己的心臟就被剛剛那一點給戳破了一樣,把頭高高的揚起來。
硝子覺得他那一個瞬間簡直要停止呼吸了,有幾秒鐘,那邊只能夠傳來官員顫顫巍巍的呼吸聲音,他終于問“您剛剛,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呢”
“這個。”緒方梨枝臉上那種盛氣凌人的表情消失了,又出現了她自己那一種有點惡作劇的女孩子表情,不過這個只是在硝子看來,對于官員來說是不是就相當于魔女終于對他露出了笑容了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事情的。
“已經記錄下你了。系統。”她這么說“我把你歸類為了好友。”
“嗯在、在下誠惶誠恐”
“倒也不用誠惶誠恐啊。也不是真的要和你做朋友的意思。我討厭大叔。”緒方梨枝說“好友旁邊還有一個可以發動仇殺的按鈕呢。”
“”
“就雖然我對于政治一竅不通。這一方面可能是你比較懂吧,因為你比我老這么多。”
“但是我需要政治的力量來協助我。剛剛你說了可以為我援助,那么就是我需要你協助我。”
“剛剛晚接電話已經很討厭了如果做得不好我就殺了你。”
“這這也太不講理了。”這一次竟然是前面的輔助監督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