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緒梨枝說,她覺得官員不像是會乖乖自殺的類型,至少不會留那種遺書。感覺到抱歉的話一始不要做不就好了。不過那也不關她的事情,五條悟還在出差,硝子和師都不在,教室里只有她和他兩個人,梨枝提不起勁,她把臉趴在桌子上面。
“你還是很困嗎”夏油杰問她。
“對哦。只睡三天其實不夠。”緒梨枝說,她今天對夏油杰的態度不同以往,沒那把自擺在受害地位。不知他有沒有發現。她現在心里很亂,有幾秒鐘抬起頭來看他,想把游戲穿越重的事情說,可是對著他的臉不知為什還是說不出口“我可能真的有點男性恐懼癥。”
“”
“就是不太會對你敞心扉啦。”緒梨枝說,她不痛身體也沒有異狀是她很困倦,屏幕上顯示的重新孕育倒計時還有三個多小時。師現在還沒來,她說了一句“硝子過來就叫醒我。”然后就睡了過去。
家入硝子站在教室的門口。
她復活之后見了很多人,不是她過去見,而是他們來到高專見她。地點一般都是辦樓的地下,家入硝子穿著檢查的病號服坐在實驗臺上,隔著玻璃,他們對她指指點點。
后來情況有所改善,就是在官員上吊自殺的那天,他似乎準備了后手,掉后傳播了關于緒梨枝的一些信息。那邊始有點忌憚了。師也在其中幫了很多忙。還有自的兩位同期不過如果梨枝一直在宿舍睡下去,自的處境不會特別好。
今天沒有那些人的擾。她單獨去找了師,家入硝子接受那些人的試探和研究也不完全是被利用,更重要的是她自也想搞懂復活到底是怎回事。體檢的結果是身體素質比上次好了一點,咒力有進步,是沒有翻天覆地的變,而且dna也和之前一模一樣。
是家入硝子總是想到她沒有指紋的手,想到那天她沒有扣子渾然一體的高專校服,她是和那條衣服一塊制造出來的,某種意義上會不會那是她的姐妹硝子有在想咒術界的一個猜測,復活后的個體和原先的并不一致,她聽師說完了他們的推,內心一片冰涼,心里面想會不會自也是咒靈,只是自以為自還是家入硝子,在表層意識之外,也還有一個龐大的潛意識在嘲笑的看著這一切
師安慰她,讓她不要太擔心。現在值得欣慰的是硝子并沒有看見什游戲系統也沒在自耳邊聽到電子音,她相信如果真的有這一天,她也不會是來到了游戲的世界,而只能是自完全瘋掉了。她的待人接物和之前沒有太大差別,沒有梨枝那種不自然感,頂多只是因為最近發的事情而有點歇斯底里在辦室里,她對夜蛾正描述了她最近的夢。
緒梨枝在宿舍又始做噩夢了。這噩夢傳染給了整個高專,他們一遍遍的看見她在舊城區的處刑。“或也不算噩夢吧”夏油杰表達的很含蓄。五條悟當時并不在學校所以沒接收到,他自似乎挺遺憾的樣子,聽夏油杰轉述之后吐槽“這不就是美少女版007嗎”。是至少當時滯留在高專的那些相關人員應該被嚇了一跳,他們那個時候本來都已經準備把硝子帶走了,結果陷入噩夢后清醒過來就戰戰兢兢的,只是在學校地下的實驗室觀察她。
硝子自感覺有點不一樣。她之前去醫院的時候就很幸運的沒有被卷入噩夢,是現在她也感覺到了那種亡的冰冷感,不知是不是因為只有她是當事人,還是因為她被緒梨枝孕育復活了,其他人基本是看到梨枝對詛咒師槍為止,硝子卻要接著看到好幾分鐘的畫面。
畫面中詛咒師的慘狀讓人覺得不適,而梨枝站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中央,用手點著她看不見的屏幕,露出微笑的樣子甚至更加讓她害怕。她好像從這場殺戮中得到了什收獲。硝子首先能確定梨枝認為不殺掉他們,她就是無法復活的為什就算這是游戲,哪里有別人的復活是建立在殺敵人上面的,而且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好處。
在昨天晚上噩夢升級了,這一次梨枝并沒有頂著子彈詛咒展追逐戰,而是一始就站在原地發呆,狙擊手槍了也沒有見到她躲,硝子看見從她裙子下面有黑色的液體往下滴,她一始以為是血,是梨枝受傷了。可是明明不對,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受到攻擊,而且也沒到來月經的年紀是想到了這個的硝子太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