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時候,簡桑從睡夢中醒來,他就感覺身上有點重。
沈明宴的睡相真的是多年不曾改變,每次睡覺的時候都喜歡把他整個人都圈在懷里,是那種緊緊的擁抱,占有欲極強的姿態,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鼻翼間都是沈明宴身上的味道,令人很安心,他昨晚睡的很好,一般雷雨天他都是睡不好的。
簡桑想從沈明宴的懷里來。
他努力了好一會,因為害怕吵醒沈明宴。
先是小心翼翼的自己的手抽來,像是慢慢的想抽自己的腿,整個人的動作很緩慢,很小心。
可是沈明宴抱的真的太緊了,他費了不的力才挪來一點,整個人的臉都有些緋紅,息也有些不穩,就在他努力功的時候,卻有一雙大手按住了簡桑的動作。
簡桑有些慌亂的抬起頭,卻聽到有低沉沙啞的聲音開口“別亂動”
簡桑僵住動作。
就聽到沈明宴的聲音低低的說“再亂動今天別床了。”
簡桑聽到他這句話后就感受到了有個不容忽略的東西抵著自己。
他的臉驟然紅了。
沈明宴緊緊的抱著他,息就在耳畔。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陽光很好,透過窗簾落了一地,有只鳥兒從遠處撲棱著翅膀飛了過來,傳來清脆悅耳的鳥鳴。
簡桑陪著沈明宴躺了一會,在感覺那觸感消褪了后松了一口,推了推他說“起床了,今天上午還得集合呢,別讓人家等著。”
沈明宴不太興“讓他們等。”
簡桑就知道這貨爺脾,踹了他一腳“快起來”
從來能治的了沈明宴的只有簡桑,換做是另外一個人來可能都是場悲劇,被踹了一腳的沈明宴不情不愿的放開人,慢悠悠的坐起身。
簡桑已經起床了。
房間里忙忙碌碌的身影給這個清晨增添了溫度,簡桑彎腰收拾東西,動作熟練又自然。
沈明宴站起身的時候,腰際的睡袍松松垮垮,矯健挺直的腿和勁瘦的腰看起來荷爾蒙息十足,有力男人英俊的臉帶著些困意,這倒是讓他減退了幾凌厲感。
外面有人敲想進來“二位需早餐服務嗎”
簡桑正在洗漱,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沈明宴,讓人進來,只說“謝謝不用了,請問你們酒店有普通的襯衫賣嗎,幫我們來一套。”
服務生“好的,馬上送來。”
因為沈明宴昨天的衣服臟了,洗也來不及,所以只能先買一套湊合。
簡桑看他說“暫時就一吧。”
沈明宴點了點頭“嗯。”
簡桑倒是有些意外,因為沈明宴這爺其實是很難伺候的,他的衣服一般都是定制的,普通材質的衣服這爺才不會穿呢。
沈明宴走過來,看到他的表情,倚著墻笑了笑說“老婆給我買的衣服,什么樣我都能穿。”
簡桑瞪了他一眼,雖然心里莫有點興,不過還是淡聲罵了句“貧。”
沈明宴過來接著洗漱。
簡桑已經洗漱好了,酒店放了兩個洗漱的水杯,沈明宴用來個一次性的牙刷,但是水杯直接拿過簡桑用過的,自然的接了杯清水刷牙。
外面有人敲,衣服送來了。
簡桑放在沙發上對沈明宴說“你好了來把衣服穿上,早餐在二樓大廳,我先過看看。”
沈明宴應了一聲。
簡桑從房里來,到了酒店二樓的早餐區,誰知道一進居然看到了徐海洋和簡唯唯。
他們倆也在吃飯,簡桑一進就被眼尖的簡唯唯看到了,簡唯唯揮了揮手,一臉微笑的說“桑哥哥這邊”
簡桑理,拿過盤子后就在自助層自己取餐,讓他想到的是,徐海洋也主動走過來到了他的身邊,他一臉自然的詢問說“桑桑,想到你也在這家旅店。”
簡桑說“嗯,這鎮子也就這家離秦老師的宅子最近。”
意就是什么巧合的。
用不著大驚小怪。
徐海洋臉上的笑容淡了淡,不是他的錯覺,他能感覺到,簡桑對他的態度不如從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里錯了。
徐海洋的目光落在簡桑的胳膊和手臂,仔細打量過后才微笑的說“你和沈明宴住一起嗎,昨天二樓入住的時候見到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