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臉色極其難看,他死死捂住嘴,喉結激烈滾動,仿佛下一秒就會吐出。
“對啊,家都死了你在外面看到的那些活死,就是我的鄰居啊”
郁枝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他“那么請你告訴我,為什么你的鄰居都死了,有你活了下”
男劇烈一顫,那雙不知何時布滿血絲的眼睛慢慢轉向郁枝。
“為為”
他的聲音逐漸嘶啞,牙齒不住打顫,發出磨牙般的刺耳聲響。
郁枝從懷里掏出槍,抵住他的胸膛“最后一個問題。”
“你為什么不吃面”
男猛一抖,中筷子掉到桌面上。
他抬起抱住腦袋,那雙通紅的眼珠死死盯著郁枝,聲音逐漸由驚恐的低吟變為震耳欲聾的嘶吼。
“為為”
“為不是腦花啊”
他突然發出撕裂肺的吼叫,郁枝見狀,立即連三槍。
三槍接連擊中胸前要害,子彈穿透男的胸腔,他不及反擊,便緩慢無力倒了下去。
季嘉容立馬站起“解決了”
“不確定。”
郁枝舉著槍,走到男身旁,半蹲下,看向他的腦殼。
看上去似乎正常,但是
郁枝突然注意到,他的額頭上有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痕跡。
道痕跡極細極淺,被雜亂的頭發遮住了,如果不是懟到眼面前,根本看不見。
“是什么”
季嘉容也注意到了道細痕,他剛要蹲下,郁枝突然一把推他。
“小”
話音剛落,男的腦殼突然沿細痕打了。
一團紅白相間的東西從腦殼里鉆了出,猛沖向一旁的季嘉容。
季嘉容立即拔槍射擊,那東西凌空一轉,靈活躲過了子彈。
郁枝看著那團漂浮在空中的物體,語氣微訝。
“腦花成精了。”
季嘉容也望過去
那是一顆新鮮飽滿的腦花。顏色呈淡粉色,溝壑間遍布血色的黏液,看上去柔軟而細嫩。
一顆腦花懸在空中已經夠離譜的了,更離譜的是,它居然還能發出聲音。
“腦花腦花我還要吃我要吃更多更多的腦花”
原才是正的腦花愛者。
郁枝舉槍對準它,正要槍,季嘉容突然攔住她。
“不能槍,會把它打散的。”
郁枝“那你說怎么辦”
季嘉容接通連線,對在外待命的武裝員說“把收容箱帶過。”
“是”
說完,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果盤。
郁枝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先把腦花扣下
她仍然保持著虛扣扳機的動作,而季嘉容則不動神色慢慢伸。
然而,下一秒,變故突
“腦花腦花我要吃更多的腦花我要吃更多的腦花把你的腦花都獻給我”
一直漂浮在空中的腦花突然發出劇烈的震顫。它像一團紅色的肉瘤,迅速膨脹腫,轉眼間便占據了整個客廳。
郁枝的視線漸漸上移“的腦花”
季嘉容也看懵了。
腦花像一座顫巍巍的肉山,在擁擠的客廳里搖晃蠕動。那些層層疊疊的溝壑一同張,如同類的嘴巴,發出詭異而沉重的聲音。
“腦花腦花我要吃腦花”
鮮血與黏液順著溝壑流淌而下,黏液流過男的尸體,頓時發出滋滋啦啦的灼燒聲。
“郁枝,快后退”
季嘉容見狀,立即提醒郁枝。結果一扭頭,發現原在身旁的郁枝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