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向后看,見郁枝已經反坦克提炮扛到了肩上。
“”
季嘉容頓時睜雙眼“里是居民區,不能用種東西”
“那就去外面吧。”
郁枝一槍打穿窗戶,二話不說,直接跳了出去,季嘉容見狀立即跟上,腦花一邊發出震顫的吼叫一邊搖搖晃晃追了出去。
郁枝扛著反坦克提炮,直接跑到街道上。
夜晚的街道空空蕩蕩,有那些失去腦子的活死還在四處游走。
季嘉容立即跑到她身邊,腦花也蠕動著移了過。
在漆黑的夜色下,一坨粉紅的腦花看上去也沒那么惡了,顫顫巍巍的,甚至還有點像果凍。
但郁枝不會下留情。
為她不喜歡吃腦花。
“腦花腦花讓我吃掉你的腦花”
小山似的腦花在黑暗中蠕動靠近,鮮血與黏液像垃圾桶里的餿水,流得到處都是。
“看我的意利炮”
郁枝擺姿勢,對準不斷膨脹的腦花,毫不猶豫一擊扣發。
“轟”的一聲巨響,炮彈瞬間飛射出去。強的后坐力差點郁枝掀翻,在季嘉容眼疾快接住了她。
灼的熱浪與爆炸的沖擊力撲面而,滾滾濃煙中,無數紅白相間的粘稠物體噴濺飛散,快空蕩的街道淋得到處都是。
郁枝揮了揮煙塵,走到腦花面前。
那坨龐如山的腦花已經不見了,此時躺在上的,有一小灘白花花的腦漿。
灘腦漿知到郁枝的靠近,立即在面上搖晃起,仿佛類在恐懼顫抖一般。
季嘉容“”
“我都說了會被打散”他的語氣無奈。
“沒事,不是還剩一點嗎”郁枝指了指上的腦漿,笑著說,“反正研究組總能有辦法的,你就別煩神了,直接交給他吧。”
季嘉容“”
確實,起碼還留了一點,不至于沒法交差
他難形容自己此刻的情。在武裝員及時趕到,用收容箱灘不停顫抖的腦漿封了起。
之后,他又周圍住宅都檢查了一遍,發現些房子無一例外都空了,根本沒有住在里面。
郁枝“以當時才會有一家有燈光啊”
武裝員屋里那具男尸也搬了出,季嘉容看著具腦殼掀的尸體,思忖道“那個究竟是不是正的腦花愛者”
郁枝“可能不是。估計那腦花已經換過無數個殼子了,否則以蔚隊的行事效率,應該早就能抓到它。”
季嘉容瞥了她一眼“你怎么也始吹蔚白筠”
郁枝聳了聳肩“為她給我漲工資了。”
季嘉容“”
“總而言之,先匯報吧。”郁枝撥動耳機,說,“順便問問其他的進度。”
她接通了蔚白筠的線路。
“怎么,有情況嗎”蔚白筠的聲音從耳機里清晰傳出。
“抓到了腦花愛者。”郁枝說,“不過那東西已經沒有形了,剩下一灘腦漿。”
季嘉容抿嘴不出聲。
明明是她把對方打成了腦漿
“變成了腦漿啊,倒是有點麻煩”蔚白筠沉吟道,“那在抓到它之前,有透露出什么信息嗎”
郁枝想了想“它說它想吃腦花。”
“果然。”蔚白筠說,“我把定位發給你,你現在帶著腦漿過跟我匯合。”
“。”
通話結束,季嘉容湊過詢問“她怎么說”
郁枝“讓我帶著腦花過去跟她匯合。”
季嘉容嘆了口氣“我還以為能歇一會兒呢”
他跟郁枝在一起搭檔久了,也沾染了些壞習性,比如干活不積極、偶爾也會想偷偷休息一下之類的。
郁枝扛起反坦克提炮,向停車的點走去。
次被他解決的腦花愛者和之前培訓時處理的那四個扭曲者一。
都失去了形,都獲得了他最渴望的能力,都實現了他的愿望。
如果說之前她還能不當回事,但次的腦花愛者與之前的四起事件相比指向性還要更明確,讓她不得不懷疑,些是不是向“天使”許了愿。
謂“天使”,并不是正的天使,而是她設計的,名為“天使”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