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雙手環胸,往的欄桿上一靠,靜靜觀察這些剛從過山車上下來的游客。
他們看上沒有么反常,除了個別人受不了旁邊干嘔以,甚至還有個膽大的想再玩一次。
這是違反規則的行為。
郁枝默默看著他們,并沒有要出手阻止的打算。
這時,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朝這個方向走過來了。
他們戴著統一的帽子,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他們的臉,只露出嘴和下頜。
兩名工作人員來到分散的游客面前,湊到他們耳邊低聲說了么,隨即又筆直地挺直腰背。
“哈發出尖叫坐過山車尖叫不是很正常的嗎,我憑么要因為這種原因就跟你走啊”
被搭話的游客不滿地叫嚷起來,周圍其他游客聽到他的質疑紛紛投視線。
“他們說么么發出尖叫”
“不知道我剛才尖叫了”
游客們不明以地低聲討論,那兩名工作人員卻毫無反應。
其一名工作人員再次俯,出聲嚷嚷的游客耳邊又說了些么,郁枝努力伸長耳朵,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你能聽到他說么嗎”她扭頭詢問秋時。
“不能。”秋時看著說話的工作人員,眼底突然閃過一絲笑意,“原來是這樣。”
郁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神神叨叨說么東西
即使他們聽不到任何聲音,但很顯然,那名游客已經清楚地聽到了。
他瞬間拉下臉,兇悍道“你他媽么意思我才是這里的上帝,你個臭打工的還敢威脅我信不信我投訴你”
說著,他伸出粗壯的胳膊,不由分說便向工作人員的胸口用力推。
工作人員紋絲不動,突然從掏出一把刀,刺進游客肥厚的腹
“噗嗤”一聲,刀刃與骨肉摩擦發出滯澀的聲音。隨著游客劇烈的顫動,鮮血漸漸染紅了他的衣服。
郁枝驚訝地微微睜大眼睛,秋時倒是神色不變,依然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啊啊殺人了救救命”
工作人員利落地抽出刀,噴濺的鮮血,游客渾抽搐,慢慢倒了下。
現場沒有一個人露出恐懼的表情。
他們看著失血倒下的游客,非但沒有害怕,反還驚嘆地拍起手來。
“哇,這是魔術嗎好漂亮呀”
“居然能地上開出鮮花這太了”
“連員工都會變魔術,這里真的好棒”
“太值了這錢花得太值了”
眾人紛紛鼓掌,對著一地的血泊贊嘆不已,那名被刺的游客只能無助地躺地上,用震驚驚悚的目光看著這群面帶微笑的人。
“你們你們都瘋了嗎快快救我啊”
“太棒了”
“非常完的魔術”
“還想再看一次”
“再變一次吧,讓我花錢可以”
這一幕的荒誕程度和那些女孩子圍著鬼臉娃娃喊著“好可愛”的畫面不相上下,郁枝揉了揉眉心,一時間居然感受到了些許的精神污染。
“不舒服”秋時輕聲問她。
郁枝搖了搖頭“不,只是有點疑惑,這些人看到的究竟是么”
很顯然,他們眼的畫面和她見到的完全不同,她可以確定自己的眼睛沒有出問題,那么有問題的就是這些游客了。
秋時想了想“可能是綻放的紅色鮮花”
“那他們確實有點本事。”郁枝邊說邊走向那兩名工作人員,“讓我來看看他們究竟是人是鬼。”
她走到那個捅刀子的工作人員面前,微微彎腰,抓住受傷游客的衣領,將他拖到旁邊。
工作人員沒有任何反應,腰背挺直,薄唇緊抿,從帽檐下露出的下頜流暢清瘦,有種隱約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