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他蒼白如雪的身像被打開的拉鏈一般,從間裂開,出現了一道漆黑的裂縫。
郁枝震驚了。
他的傳送門,居然是他自的身
不是,既然傳送工具是他自的身他是怎么自傳送來的
在郁枝震驚得瞳孔放大的時候,白犬已經將手伸進了裂縫。
很顯然,他要逃了。
郁枝立即喊道“琉璃,抓住他”
棘刺之巢聞聲,頓時分出更多荊棘襲向白犬。
白犬的半邊身已經像折紙一樣卷進了黑色的裂縫。就在他準備將另一半也折進去的時候,深紅色的荊棘突然穿他身上的拉環,飛速打了個結,然后唰地向上一拉,將拉環又拉回到項圈的凹槽處。
只剩下半邊身的白犬一動不動,神色木然。了幾秒,他消失的另一半又慢慢回來了。
荊棘纏住他的四肢,尖刺深嵌,鮮血從他白紙似的肌膚下滲了出來。
天使抱著郁枝回到地面,在白犬面前站定。
白犬抬純白的眼睫,沒有任何感情地向她。
郁枝“是誰派你來抓我的”
白犬面無表情地著她,一言不。
“還真是一只倔強的狗。”
郁枝輕輕嘆氣,抬手伸向他的項圈。
她的指尖剛一觸及個黑色的金屬拉環,纏繞其的荊棘便退了下去。她用手指勾拉環,慢慢向下拉動,最后停在清瘦分明的鎖骨窩。
漆黑無光的裂縫順著喉結蜿蜒向下,上去仿佛一個沒有盡頭的黑洞。
“上去真神奇。”
郁枝勾著拉環,像牽狗一樣猛拽一下,白犬頓時脖子前傾,上半身被迫靠近她。
他的身上出鎖鏈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深夜里顯得格外清脆。
郁枝輕聲說“我對你的能力很感興趣。既然你不愿意回答我的問題,么身借給我研究一下,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白犬聽到她的,眼神沒有任何變,依然直直地盯著她。
他的眼睛是白色的,連瞳仁都是微微光的純白。被這樣一雙眼睛直直盯著,莫名覺得有點瘆得慌。
但郁枝卻注意到,他的眼沒有任何情緒。
沒有恐懼,沒有仇恨,沒有惡意,甚至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
他就只是在純粹地、注視著她而已。
這樣的人大概不被她的威脅嚇到他上去甚至聽不懂她的威脅。
難道她高估他的智商了
郁枝想了想,決定換一個簡單的問題試試。
“烏鴉死了嗎”
白犬依然面無表情,一聲不吭。
郁枝耐心地等了半分鐘,最后決定放棄這個問題。她微微啟唇,正要詢問下一個問題,白犬脖子上的鎖鏈突然出細微的聲響。
他點了點頭。
郁枝“”
原來您能聽懂人呀。
確認這家伙碼是能溝通的,郁枝頓時舒一口氣。
她問“你是個啞巴”
白犬直勾勾著她,又沒有反應了。
站在一旁的天使忍不住低聲呵斥“不準這么盯著母親”
未說完,它突然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