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剛才,又忘乎所以地稱呼她為“母親”了。
她生氣嗎還是糾正它它記得,上次在心城的時候,她對于這個稱呼似乎并不是很喜歡
天使的內心忐忑不安,剛才一刻的威嚴也隨之消失。
“沒事沒事,我們家規矩沒這么嚴。”
郁枝并沒有注意到天使脫口而出的稱呼。她安撫地摸了摸天使的羽翼,語氣隨和,仿佛一位溫柔開明的大家。
天使神色微怔,眼底隨即泛碧色漣漪。
她摸了它的翅膀,還說了“我們家”
這應該就是默認它和她之間的關系了吧
天使的內心暗流涌動,突然背后一只翅膀傳來微微刺痛,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樣。
它無聲回眸,現身后空無一物,只有地面上的荊棘在緩慢游動。
天使若有所思,慢慢收回視線。
“我再換個問題。”郁枝繼續向白犬,“你說嗎”
這個問題和剛才個內容其實一樣,只不換了個說法。
但白犬卻點了點頭。
郁枝不知道他是不理解“啞巴”這個詞的含義,還是單純不喜歡“啞巴”這個詞。
總而言之,他不是啞巴。
他就很可能已經將她的秘密告訴了他背后的組織。
郁枝頓時感到一絲頭疼。
但她仍然保持平靜,繼續問道“你說嗎”
白犬停頓半秒,慢慢搖了搖頭。
沒有說這是不是說明,她的秘密有可能還沒被泄露
郁枝的眼睛頓時亮來。她期待地盯著白犬,一字一句地說“最后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將晚到我的經,告訴別人”
白犬一言不地著郁枝,純白的瞳孔沒有一絲動搖。
他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郁枝的心情突然有點復雜。
她也不知道自究竟該不該相信這個奇怪的家伙畢竟他和烏鴉是一伙的,還試圖攻擊自。
但她還是略微松了口氣。
就算白犬欺騙她也沒有關系,現在他已經是她的俘虜了,她有的是時間和他慢慢磨。
畢竟她很擅訓狗。
郁枝向天使,說“沙利葉,你先變回去。”
天使微微頷首,周身亮柔和的微光,轉眼間,一只白鳥便撲扇著翅膀飛到了郁枝的肩頭。
接著,郁枝又將視線轉移到白犬身上。
“琉璃,給他打一針麻醉。”
束縛著白犬的荊棘顫動來。
其一株撿地上的麻醉槍,對準白犬就是一槍,槍法極其粗暴,白犬沒有任何掙扎,很快便倒了下去。
荊棘慢慢將少女的衣裙運送來。
深紅色的荊棘在衣裙穿梭,如同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穿上衣服,逐漸變成一個清晰的人形。
“媽咪,這是什么東西呀”
變回人形的琉璃攬住郁枝的胳膊,指著她肩頭的白鳥,笑瞇瞇地問道。
郁枝很淡定“是我的鳥。”
“哇,原來是媽咪養的鳥呀,真可愛。”琉璃笑容甜,向白鳥的眼神充滿真誠,“我也喜歡鳥,媽咪,我可以為它筑個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