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去拿一簽安姐姐要去嗎”于芯兒問道。
“我就不要了”安雅微笑著搖了搖頭。
見安雅不愿意,于芯兒只能自己一個跑了出去,沒多久之后,拿著一張簽條,皺著眉頭回來了。
“怎么了”安雅見到之后,擔心她是不是拿了一張下簽。
于芯兒直接把簽條給了安雅,原來這簽條上,沒有一個字,只有一幅及其簡單的圖畫,畫上是一根竹子,其它就再也沒有什么了。
“安姐姐能看出什么意思嗎”于芯兒問道。
安雅也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恐怕真要找解簽的大師才行,不過這南洲的玩意兒到底是不是騙人的,我也不敢保證”
“沒關系,我去試試”聽了安雅的話,于芯兒想了想又跑出去了。
安雅見她如此,也只能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于芯兒很快就在茶館的一角,找到了南洲解簽的大師,說是大師,看上去年紀也就二十幾歲,只是臉上故意摸了一些油彩,看上去多了一些異域風情。
來解簽的人并不多,雖然因為解簽需要一個時晶,就算如今過年時節,來這里的人也都身家富貴,可這個價錢也已經太貴了,加上對這南洲之物信的人不多,沒多久就輪到于芯兒。
學著前面之人,于芯兒直接把一枚時晶放在了大師跟前桌上的方盒子里,隨后把簽條給了這位大師看。
大師只是瞄了一眼問道“問什么”
“前路”于芯兒道。
“前路,未來皆是前路,姑娘總要說一個方向,姻緣、仕途還是其它”大師聽了猶豫了一下這才問道。
雖然這大師似乎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靈驗厲害,于芯兒還是想了想答道“我想知道我未來會去哪里。”
聽到這話,這大師再次猶豫了一下,這才明白過來,隨后把那張簽條緊緊用兩根手指夾住,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
片刻之后,大師這才睜開眼睛道“竹本生在土中,既然姑娘要離開故土,那么想想竹砍下之后會如何,若是不成為柴火消亡,要么做成竹樓籬笆,在一處直到重新化為塵土,要么制成竹筏、籃、簍,四洲漂泊。”
聽到這話,于芯兒頓時激動的叫道“我明白了,多謝大師了”
雖然之前沒有期待,但這南洲大師所說的兩條路不就是自己一直認為的兩條,而前者她是怎么都不愿意的,既然有另一條路走,為何不走,此刻她終于下定了決心。
就在心中懷著欣喜,又懷著些許忐忑走回去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得太多,一不小心在一處無人注意的墻角撞到了某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