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輕語只是說了這一句,似乎因為傷勢太重,就沒力氣了。
舒思月倒也沒強求,思索了一番對驪兒道“這兩天,你就在這里照看她,然后去找龍龜主人,問問有沒有這些藥材”
說完舒思月直接寫了一張單子,給了驪兒。
驪兒結果單子,立刻答應了下來。
忙活了這么久,都已經后半夜了,因為人又昏迷了,大家也只能散開,唯有驪兒留了下來。
“老爺,那個女子說自己是曾家的人,這倒是很讓人驚訝”回到房里,舒思月就嘀咕了起來。
林皓明也點頭道“我之前和姚先生聊過,曾家是天閑府地賊城第一家族,甚至這些年有流水的城主,不倒的曾家之說,其勢力比起宋家在天滿府地賊城要大的多,雖然不能說只手遮天,但若是做城主的,得罪曾家的話,那么也是很難做下去的。”
“曾家勢力竟然這么大,那地賊城這些年一直沒有起色豈不是和曾家有關了”賈七娘立刻連想到了這些。
林皓明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道“這倒也不好說,若是曾家真的有很大問題,恐怕也不會讓其如此壯大,但地方勢力錯綜復雜肯定是真的,而且曾家雖然在地賊城職位最高的人只是工房主事曾懷禮,但整個地賊城,曾家勢力遍布所轄屬的九十七縣,雖不能自稱土皇帝,但也差不太多,甚至有十幾個縣的縣令就是曾家之人。”
“那曾家和水匪之間”舒思月依舊懷疑道。
林皓明再次搖搖頭道“這應該不太可能,不過中間有些聯系肯定不可避免的,畢竟曾家最大的來源是曾氏商行,既然是行商為主,肯定需要和三教九流打好關系的。
“這么一說,此女既然敢自稱曾家的人,多半不會是撒謊了,難道曾家和金鳳幫的水匪關系很密切,可就算真的如此,之前若是那女子亮出曾家人的身份,恐怕守關的士卒根本不敢阻攔才對,這事情實在費解啊”舒思月一時間也想不清楚緣由了。
“還沒有到地賊城,就遇到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老爺,這次你到坎郡赴任,恐怕艱險極多”賈七娘擔心道。
“這個我早有準備,倒是你們平時要注意安全,這里畢竟不是坤郡天滿府,有宮心蘭照應”林皓明關心的提醒道,不過還話也只是說了一半,對他來說更擔心的是,就算那位郡守田雨嫣知道自己身份,但天高皇帝遠,萬一發生什么意外,恐怕也鞭長莫及,更何況她多半只會保自己,至于妻妾未必會放在眼里,這也是上位者的通病。
“老爺你放心,我們加上玉兒都已經是神玄境,不會這么輕易出事的。”舒思月此時反過來安慰林皓明了。
就在這邊夫妻柔情的時候,寒凝香乖巧的抱著被褥,在藍輕語昏迷的房間里,給驪兒簡單的鋪了個地鋪,忙碌好了之后,又一番噓寒問暖之后這才離開。
因為這房間被占了,銀鳳靈也就和寒凝香住在一起了,如此一來,寒凝香倒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好好叮囑她接下來該如何做了,特別是叮囑銀鳳靈,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因為擔心,三天兩頭跑去看藍輕語。
在寒凝香救了藍輕語之后,銀鳳靈現在對寒凝香雖說不上言聽計從,但也變得不會反駁了,特別是關乎藍輕語的安危,自然更加不會輕易冒險。
第二天一早,讓舒思月有些意外的是,驪兒從龍龜主人這邊居然買到了舒思月要的藥材,原來這龍龜之上,還住著一個藥材商人,因為運送的都是珍惜藥材,所以沒有走一般的船只,而是在龍龜上包下了幾個人字號房間,在龍龜主人一番交涉之下,驪兒輕易的就湊齊了所需的藥材。
有了藥材之后,倒是不必再等到了地賊城之后,再為藍輕語解毒,當天下午就配好了解毒藥,隨后又給藍輕語施針,喂其服下了解毒藥。
結果,藍輕語服下解藥之后,渾身冒出了一身的臭汗,這汗味帶著濃郁的腐爛味道,正是之前她所中的劇毒。
在毒排出來之后,舒思月讓驪兒把藍輕語的衣衫被褥都丟掉,再給她清洗了一遍。
等到第二天的早上,藍輕語自行的蘇醒了過來。
舒思月在接到驪兒的匯報之后,再次給藍輕語檢查了一番,只剩下微量的余毒殘存,而這點殘存的余毒,已經不會致命,只需要接下來繼續調養幾天就好,而治療她傷了的肺的藥材,舒思月也調配好了,吩咐驪兒繼續給她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