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藍輕語的時候,舒思月沒有再問她身份情況,只是讓其安心休養兩天,很顯然,舒思月是打算等對方恢復一些精神之后,這才好好的詢問她。
就這樣七八天之后,藍輕語的余毒已經排除干凈,而在藥物的滋養之下,損傷的肺也得到了控制。
眼看著地賊城還有兩三天也要到了,于是打算問清楚對方到底是什么人。
這天下午,在事先說好之后,在舒思月照看之下,林皓明和姚冬一起到了她房間里。
因為早就與其溝通過,在見到林皓明和姚冬進來,藍輕語也依舊顯得很平靜,仿佛就是普通人來探望一般。
舒思月就坐在床頭,小心的扶著藍輕語坐起來,而林皓明擺了一張椅子到床邊坐了下來,姚冬就站在他身側。
“曾姑娘病情已經穩定下來,所有有些事情,林某必須要問個清楚,還請姑娘不要見外”林皓明面對藍輕語,一開始也特意用柔和的口吻開口。
藍輕語也特意露出一點笑容道“多謝林先生和夫人搭救,否則小女子的性命恐怕就這樣沒了。”
“姑娘生死垂危,搭救是理應之事,不過曾姑娘能否解釋一下,為何會身受重傷啊”林皓明直接問道。
“這是當日被守關士卒,追擊用箭枝射傷的”藍輕語沒有隱瞞,直接把真相說出來了。
聽到這樣回答,林皓明幾人也大為意外,本以為此女最初自報是曾家之人后,會找個其它借口,看來這事情是更加有意思了。
藍輕語只是說了這一句,似乎因為傷勢太重,就沒力氣了。
舒思月倒也沒強求,思索了一番對驪兒道“這兩天,你就在這里照看她,然后去找龍龜主人,問問有沒有這些藥材”
說完舒思月直接寫了一張單子,給了驪兒。
驪兒結果單子,立刻答應了下來。
忙活了這么久,都已經后半夜了,因為人又昏迷了,大家也只能散開,唯有驪兒留了下來。
“老爺,那個女子說自己是曾家的人,這倒是很讓人驚訝”回到房里,舒思月就嘀咕了起來。
林皓明也點頭道“我之前和姚先生聊過,曾家是天閑府地賊城第一家族,甚至這些年有流水的城主,不倒的曾家之說,其勢力比起宋家在天滿府地賊城要大的多,雖然不能說只手遮天,但若是做城主的,得罪曾家的話,那么也是很難做下去的。”
“曾家勢力竟然這么大,那地賊城這些年一直沒有起色豈不是和曾家有關了”賈七娘立刻連想到了這些。
林皓明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道“這倒也不好說,若是曾家真的有很大問題,恐怕也不會讓其如此壯大,但地方勢力錯綜復雜肯定是真的,而且曾家雖然在地賊城職位最高的人只是工房主事曾懷禮,但整個地賊城,曾家勢力遍布所轄屬的九十七縣,雖不能自稱土皇帝,但也差不太多,甚至有十幾個縣的縣令就是曾家之人。”
“那曾家和水匪之間”舒思月依舊懷疑道。
林皓明再次搖搖頭道“這應該不太可能,不過中間有些聯系肯定不可避免的,畢竟曾家最大的來源是曾氏商行,既然是行商為主,肯定需要和三教九流打好關系的。
“這么一說,此女既然敢自稱曾家的人,多半不會是撒謊了,難道曾家和金鳳幫的水匪關系很密切,可就算真的如此,之前若是那女子亮出曾家人的身份,恐怕守關的士卒根本不敢阻攔才對,這事情實在費解啊”舒思月一時間也想不清楚緣由了。
“還沒有到地賊城,就遇到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老爺,這次你到坎郡赴任,恐怕艱險極多”賈七娘擔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