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又道:“凌辰交給你養育,恐怕又是一個目無尊長之輩,我是她曾祖”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紀星河直接打斷了紀遠濤的話。
周圍眾人看兩人針鋒相對,早已習慣,不過紀遠濤這話,確實觸動了在場一眾元嬰長老們的心思。
有人出言道:“星河,你自身需要修行歷練,你妻子又只是個凡人,孩子的天賦可不能耽擱了,不若投入我門下,由我來我收為關門弟子”
文光真人見狀立刻道:“我也可以”
“師父您是我師父,怎么能收我女兒當師妹呢”紀星河轉頭看向文光真人,非常拒絕。
紀星河倒不是拒絕文光,而是拒絕所有人。
他自己又不是不會教女兒,如今凌辰已經筑基了,按宗門規矩來說已經可以入內門開始修行,可是他女兒同時也才剛出生啊誰愿意把剛生下來的女兒送給別人教養的,更別提凌辰還有巫族血脈,紀星河更是不放心在她還幼小容易暴露的時候顯露于人前。
“咳我作為師祖,隔輩教授一下徒孫,又有什么關系”文光真人還想掙扎,其他真人也出言爭取。
就在這時,最上首的老祖紀蒼元突然發話道:“不用爭了。”
眾人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少年模樣的紀蒼元對紀星河點了點頭:
“就先星河自己教養,若是她二十五歲之前能突破金丹,我便收她做關門弟子。”
聽到這話
,所有元嬰真人們齊齊一震,隨后露出苦笑:“是。”
不愧是難得一見的出生即筑基,竟然連宗門老祖,神魂真人都親自下場收徒,那他們其他人還有什么可爭的
紀星河也在怔愣之后,跟著拱手應是,心中既是激動,同時也不可避免地擔憂。
回到了歸云峰,紀星河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妻子云裳。
對于女兒的天資會引起無涯宗的重視,兩人心中其實都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女兒出生就筑基,引來了預料之外的關注。“哎”
紀星河看向女兒,她光是安安靜靜的酣睡著,靈氣都在慢慢往她身上匯聚,這說明對方已經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冥想修煉。
云裳:“夫君為何嘆息”
紀星河道:“我是擔心,過剛易折”
如今鬧的這么大,如此關注之下,她的成就只要稍有一些對不上她如今的天賦,那就會招致許多本不用承受的壓力。
優秀,是理所應當的,不夠優秀,那就成了錯處。
就像今日紀蒼元主動說要收徒,可是這收徒條件卻是高得可怕。
二十五歲之前突破金丹,拿出去說都覺得是天方夜譚,強人所難,只有修真界歷史上聞名的一些天才修士,機緣巧合之下才能有此成就,但這條件要是放在一個出生就筑基的孩子上,似乎又是一份合理的期待。
只是除了最在意孩子的父母,沒有人意識到這些將對孩子的心性帶來極大的考驗
云裳聞言,想了想,也看向床上的嬰兒說道:“若是我們凌辰真的在修煉上折了”
床上的嬰兒耳朵豎起,好奇的聽著。
明黛明白紀星河的顧慮,雖然對方的顧慮對于她而言并不存在,不過她還是挺想知道母親是怎么看的。
云裳道:“那就轉修巫術吧。”
明黛:“”居然是她從未設想過的答案
紀星河卻是聽得茅塞頓開:“夫人說得有道理。”
明黛:“”算了修煉吧。
不知不覺,時間一晃,五年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