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午后,紀星河正在椅子旁與妻子共同看一本游記,看到一半,忽然就看到了剛從外面走回來的小小身影。
云裳直起身一笑,朝著女孩招了招手:“凌辰今天怎么早就回來啦來娘這里。”
而紀星河則是第一時間就在女兒身上感受到了不同,他忍不住一下子站了起來。
“凌辰,你突破結丹了”
明黛一邊走近,一邊點了點頭,隨后跳上了母親腿上,神情與往日修煉回來時一模一樣,看起來成為一個結丹修士,并未讓她有什么激動的情緒。
紀星河確實被看著坐在云裳腿上被她喂了點心的明黛,滿臉不可置信:
“你才五歲啊”
結丹,女兒就這么結丹了
紀星河神情恍惚,他自己是什么年齡才結丹的好像是二十五歲,那個時候人人都說他是無涯宗近百年來最天才的弟子。
可是現在自己的女兒,直接將這個時間縮短了二十年。
尤其是這些年來看著女兒成長,紀星河明顯的感受得出來,女兒的早慧遠不止于智力,而是在心性也同樣如此,不驕不躁,同時有時候又不失孩子的赤子之心,簡直是天生的修士,甚至自己都在觀察中,從女兒身上獲得了許多感悟。
“爹。”
“誒怎么了”紀星河回神。
隨后就聽到女兒說
道:“我想拜師。”
“拜師”第一時間,紀星河想到了與老祖的約定,按照女兒如今的進展,并非不能完成。
神魂地仙的弟子,未來的無涯宗第一人,果然自己的女兒將來要凌駕于諸天星辰之上
紀星河正準備告訴女兒再努力沖擊一下金丹,就聽到那稚嫩的聲線繼續說道:
“我想拜去天心宗。”
天、天心宗
過于驚愕之下,紀星河腦中的想法脫口而出:“無涯宗第一人你就已經看不上了嗎”“哎”
紀星河看向女兒,她光是安安靜靜的酣睡著,靈氣都在慢慢往她身上匯聚,這說明對方已經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冥想修煉。
云裳:“夫君為何嘆息”
紀星河道:“我是擔心,過剛易折”
如今鬧的這么大,如此關注之下,她的成就只要稍有一些對不上她如今的天賦,那就會招致許多本不用承受的壓力。
優秀,是理所應當的,不夠優秀,那就成了錯處。
就像今日紀蒼元主動說要收徒,可是這收徒條件卻是高得可怕。
二十五歲之前突破金丹,拿出去說都覺得是天方夜譚,強人所難,只有修真界歷史上聞名的一些天才修士,機緣巧合之下才能有此成就,但這條件要是放在一個出生就筑基的孩子上,似乎又是一份合理的期待。
只是除了最在意孩子的父母,沒有人意識到這些將對孩子的心性帶來極大的考驗
云裳聞言,想了想,也看向床上的嬰兒說道:“若是我們凌辰真的在修煉上折了”
床上的嬰兒耳朵豎起,好奇的聽著。
明黛明白紀星河的顧慮,雖然對方的顧慮對于她而言并不存在,不過她還是挺想知道母親是怎么看的。
云裳道:“那就轉修巫術吧。”
明黛:“”居然是她從未設想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