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頌薇感覺到床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得輕輕震蕩了一下,她整個人都懵了,心跳快得她幾乎缺氧昏眩。程渡按著她的,腦袋埋在她頸脖,滾燙的呼吸悉數噴灑在她脖子上,鉆進她每一個毛孔深處,讓她不受控地顫了顫。
她閉上眼,慌張地小聲叫他“程渡”
“嗯。”程渡呼吸急促地低應了聲,沒動。
林頌薇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程渡整個人都有些不正常的滾燙,尤其是攥著她腕的右,以及呼出的熱氣,燙得都快要把她燒起了。
她懵了幾秒,抬起左,去摸他的額頭。
滾燙。
都不知道燒到幾度了。
林頌薇被那燙人的溫度嚇到了,忙推了推他,急切道“程渡,你在發燒”
“我知道,頭暈,你讓我緩緩。”程渡嗓音干啞,頭昏腦漲地壓著她不動。他知道自己在發燒,但因為長期忍耐疼后遺癥,所以這些年他耐疼能力比常人高許多。所以,他剛剛真的沒覺得自己有多嚴重,誰知道剛才一使勁兒,便感覺一陣昏眩,居沒站穩,就壓著人一起倒了下去。
媽的,有點丟人。
也因為難得的親密,他舍不得起。
男人的身體又沉又熱,林頌薇感覺自己都快要被他燒著了,她感覺有些呼吸困難,小聲商量“你能先挪一下嗎重。”
半晌,程渡撐在她腦袋旁邊,支起右腿抵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低頭看她,后閉了閉眼,往旁邊翻身一躺,抬覆在眼睛上,呼吸微喘。
林頌薇“”
她爬起,跪坐在他旁邊,拽拽他的衣角“還能起嗎我們去醫院。”
程渡低聲道“不用,家有退燒藥。”
林頌薇覺得他都燒成這樣了,又咳嗽,估計一般退燒藥沒什用。她堅持道“還是去醫院吧,萬一是肺炎呢”
看他沒動,林頌薇趴過去,拿開他的,威脅道“你不去我就打120了。”
程渡“”
他睜眼看她,眼底微紅,眉頭微蹙,看起是真挺難受的。
“走吧,我開車。”林頌薇勾著他的指動了動,有點撒嬌的意味。
幾分鐘后,兩人到地下車庫,林頌薇開車,并保證“我肯定不會撞壞你的車,那次是意外。”
程渡坐在副駕駛座上,頭昏腦漲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很淡地勾了一下,低聲提醒“這也是你的車,忘了我們結婚了。”
林頌薇下意識“這是婚財產。”
這點法律常識,她還是知道的。
他微仰著頭,雙眼緊閉,低聲道“過個戶就行了。”
林頌薇看他難受,不再跟他爭辯。再,她也辯不過一個律師。她把座位往挪了幾寸,低聲“你休息一會兒,醫院就在附近,很快的。”
完,就把車開了出去。
車開出小區后,程渡到底不太放心她開車,強撐著精睜開了眼,側身靠著車門,肘抵著車窗,轉頭看著她。
醫院雖就在附近,但遇上了高峰期,到那邊已經七點了。
林頌薇掛了急診,跑上跑下,繳費拿藥安排病房。機一直在響,她也沒空管,等一切安排妥當之后,已經是八點多了。
她站在病床,看護士給程渡打吊瓶,護士“打完這瓶應該就能慢慢退燒了,下次高燒要早點醫院啊,高燒可不是小事。”
程渡靠在病床上,點了下頭“謝謝。”
護士難得看到這帥的病人,多看了他幾眼,笑道“這瓶打完,按鈴叫我就。”
林頌薇站在旁邊,程渡放在柜子上的機突響了起。林頌薇往那邊看了眼,看到屏幕上閃著“外婆”兩個字。
護士弄吊瓶,就出去了。
程渡拿過機,抬頭看了林頌薇一眼,“你先去吃飯。”
林頌薇這才起兩人還沒吃晚飯,她了,“我去給你買點粥回。”
她提著包出去,聽到身后的程渡清了清嗓子,接通電話,溫聲道“外婆。”她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回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