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衛家的龍鳳胎白白胖胖,養得真好;說衛誠工作努力,最近又在單位里升了職,前途無量;說樂喜開公司當上大老板,賺錢賺到手軟,衛家相當于娶了個聚寶盆哇,這誰能比得過,不佩服都不行。
許虹支起耳朵偷偷聽著,越聽臉越黑,越聽越咬牙切齒。
合著她越過越差,人家越過越好了。
那一切本來應該是她的
都怪姓樂的賤人
許虹心里罵罵咧咧,想到對方竟然開上公司賺錢當了大老板,猶自不敢相信。
等到樂喜他們進院關上門,她立馬跳出來揪住一個人問他剛才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樂喜還真發財了不成
她有那本事
許虹不信
可是鄰居語氣篤定道“那可不,樂同志手下現在好幾十號人呢,咱這一片跟著她干活的就不少了,聽說開了倆公司,生意搞得風風火火,關鍵人家的學業也沒落下”
說到最后,那人還在滔滔不絕,許虹已經聽不下去了。
沒想到姓樂的居然能做到這一步,她決定不再等了,不然以后哪還有她在衛家落腳的余地。
恰好她才做下決定,衛誠那邊又開門出來,腳步輕快地往胡同外走。
許虹眼睛一亮,覺得天助她。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她立即跟上去,在胡同外的一處拐角將人喊住。
“衛誠,你等一下”
語氣加了十倍糖,甜得人發膩,夾雜著滿滿的理所當然之意。
衛誠感覺有些熟悉,以為是哪個鄰居,當即停下腳步,皺眉轉頭看過來。
許虹這時候已經快速整理了下頭發和衣裳,扭捏著動作,羞答答地趕到近堵住路,抬頭說“衛誠,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衛誠認出是她,眉頭立時打結,神色微涼道“請叫我衛同志,我與你不熟。”
“”
許虹臉上的羞澀僵住,跺了跺腳,嗔他一眼“哎呀,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跟我計較這個,我是真的有事和你說,很重要”
“讓開,我不想聽。”衛誠面無表情地趕人。
如果不是被故意堵在狹窄的地方,他怕是在看到這人的時候就繞過走人了,哪有功夫跟她唧唧歪歪。
許虹臉都紅了,被氣得。
奈何衛誠郎心似鐵,她只能透露事關樂喜,借此讓他能給她一點時間,把那件事講了。
果然不出所料,衛誠一聽到和樂喜有關,立馬認真對待起來,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行,你有兩分鐘,現在開始計數。”
許虹“”
“兩分鐘怎么夠,我們不如出去找個地方”
話沒說完,被衛誠打斷,讓她就在這里趕緊說,不然也別說了。
許虹臉上隱隱泛青,筋都快要崩出來。
衛誠見她還在磨蹭,掐著秒數催促,“趕緊的,已經浪費半分鐘了。”
許虹忍了忍,為了以后,憋著氣趕緊道“是這樣的,我曾經做過一個夢”
她將預知夢里的內容講出來,特別是關于兩人的部分,撿重要的全部告知給他,就不信他能沒一點觸動。
許虹推己及人,非常有信心能憑此力挽狂瀾,一舉奪回衛誠的心。
誰讓他本來就該是她的男人呢,他們兩個才是命中注定的夫妻,姓樂的算哪根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