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鵝這份自信下一秒就被轟成了渣。
只見衛誠聽完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反而一副看神經病的樣子對她說“你發癔癥呢有病就去醫院,別亂跑出來禍害別人,浪費我時間。”
說完,他抬步準備走另一條道離開。
本來打算抄近道,現在還要繞遠路。
許虹講完一直在期待地望著衛誠,結果就這就這
他都不信她
“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
許虹悲憤大喊,一邊妄想拉住衛誠的手。
衛誠迅速躲過,厲聲厲色地警告“我看你分明是有病,再胡言亂語糾纏我,打擾我們一家的生活,小心我告你破壞別人家庭,送你進局子去勞改”
放完話,立即走人,多一秒都不呆。
許虹被鎮住,反應過來時,人已經不見了。
“啊啊啊,是真的是真的啊,為什么不信我”
原地發了一會兒瘋,許虹心態差點崩潰,順理成章地遷怒到樂喜頭上。
衛誠這邊走不通,干脆從姓樂的那里下手。
這個念頭才閃過,還沒來得及實施,警察同志來到,飛快將她拿下拉走,免得發瘋擾民,威脅公共治安。
人是衛誠順路叫來的,他只以為許虹腦子有毛病,講的那些都是瘋言瘋語,半點沒當真。
由于沒放在心上,他很快將其忘在腦后,自然沒和樂喜提起,影響夫妻感情。
樂喜對此絲毫不知情,當然也不知道許虹好不容易脫身后,痛定思痛一番,認定是自己沒有樂喜做得好,衛誠才不相信她的話。
于是她得出個結論,只要她比樂喜優秀,到時候衛誠肯定知道該選誰。
而想要比樂喜優秀,學業方面是別想了,孩子也暫且看不出來,都小著呢,剩下的就是做生意賺錢方面了。
在這一塊,許虹自認只要自己肯做,絕對會比姓樂的做得好。
畢竟她可是有預知夢的人,知道后續的大致發展情況,開公司賺賺錢還不是手到擒來么。
許虹想到這里,熱血沸騰,馬上去找曲立黨,借著探監的名義問他還有沒有藏別的寶貝,拿出來給她換點本錢用。
曲立黨為了保住小命,早被搜刮干凈了,怎么可能還留著什么寶貝。
許虹無功而返,大罵他不是男人,轉而又找許媽借錢。
許媽手里有一點,不過都是為仍在坐牢的許強準備的,不可能借給許虹霍霍。
許虹白忙一圈,臉色不好看。
許媽眼珠子轉了轉,給她出主意“咱家的情況你也清楚,媽手里那點錢能干啥,給你也沒用吶,不如去找你婆婆借點”
“她哪有錢,為了立黨那事兒,家里都被刮得兜比臉干凈。”
“沒錢,沒錢,那他們不還有個房子呢么。”
“”
許虹最后明白許媽是什么意思了。
曲家確實有處房子,還是早年曲立黨想法子弄到手的,和公家分配的不一樣,這個時候賣掉能換一大筆錢。
許虹恍然大悟,經過許媽的點撥,知道該怎么做了。
正好這個時候曲二嬸生病住院,許虹立刻趁機找出房產證明和戶口本,沒幾天就把房子給賣了。
因為賣的急,還是賤賣。
即便如此,得到的錢也不少了,被許媽刮走一點,剩下的全被許虹拿去做生意,準備干場大的,不然都顯示不出她的優秀。
結果自然是被騙得一干二凈,還背上一屁股債,需要倒賠人錢,最甚至鬧到了醫院曲二嬸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