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幾乎是立刻陷入了震動當中。
第一頭倒在他們槍下的大象無疑是一名挑戰者,不知怎么的,它在逃跑的過程中也不忘“清除威脅”,竟然直勾勾地沖著車輛奔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接近死亡。
賽思科先是沖著它的腦袋開了一槍,緊接著當胸開了一槍,看到那對仿佛閃著寒光的長牙還在持續接近,他在同伴們的嘲笑聲中又連開兩槍,直到獵物踉蹌著栽倒,失去聲息。
樹林里傳來了另一頭大象的尖叫聲。
槍聲和尖叫聲似乎嚇破了幾頭小象的膽子,讓它們開始朝著遠離樹林的方向移動,但在離開樹林之前,不知又受到了什么刺激,它們竟然一轉方向,又鉆進了灌木叢里。
齊達不得不用力地“嘖”了一聲。
好在運氣還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因為持續不斷的槍聲恐嚇,另外兩頭母象出現在了視野當中,并迅速接近躲藏起來的小象。毫無疑問,它們之間存在直接的血緣關系,不過是等了片刻功夫,原本脫離的目標就又重新回到了視野當中,亦步亦趨地跟著其中一頭母象轉移。
賽思科于是做了此刻他認為最符合邏輯的事連開三槍,放倒了那頭想要保護幼崽,并因此時不時就擋住射擊視野的母象。
槍響的一瞬間,馬默雷納破口大罵,他捏緊望遠鏡往前看,直到確認目標沒有被倒下來的母象當場壓死才放下心來,吐出一連串低咒的字眼。
“激動什么,這不是沒壓死嗎。”賽思科翻了個白眼,“喏,母象倒了,這下小象怎樣都跑不了了,就站在原地給你打,這總不能打不中吧”
抓著麻醉槍的齊達啐了一口。
但就在他準備開槍時,讓人無法理解的事發生了按照常理本該不愿離開母親身邊的小象卻像聽到了什么響動似的,開始猶猶豫豫地朝著樹林小跑,仿佛要重復剛才那樣躲藏的舉動。
“奇了怪了。”齊達抱怨,“它是有兩個媽媽還是怎么的,總往看不見的地方藏。頭兒,看看大象們散開了沒,不行就再開近點吧。”
話雖這么說,他到底還是開了一槍。
說實話,這一槍偏得離譜,齊達自己都皺眉,只是因為準備得寬裕,覺得就算失手還有繼續開槍的機會,而且還有同伴兜底,所以才沒有氣得抓頭發,問題在于這胡亂開的一槍好像還真打到了點什么,馬默雷納先是看到了樹叢的抖動,緊接著就看到了像瘋了一樣沖出來的目標小象。
這回,齊達很輕易地就擊中了它的體側。
三人耐心地在車上等待了一段時間,直到另外兩輛車從林間出現,也確定了附近再沒有什么危險,才開始整理裝備下車。賽思科和齊達都還扛著槍,馬默雷納則抄起一把電鋸,口中抱怨著“臟活累活”之類的話,一邊因為電鋸齒縫里浸透了的臭味頻繁地抽著鼻子。
要處理的大象一共有五頭。
這個數字距離單次最高擊殺的業內記錄差了十萬八千里,甚至可能連前五十都進不去,更別說其中一頭還是較為年輕、還沒怎么長牙的小象。馬默雷納和手下只能物盡其用,把所有能拆走的都劈開拆走,另外三人則合力抬起了目標小象。
抬著抬著,齊達忽然想起什么,繞到灌木叢里去瞧了瞧,這一瞧,他頓時瞪大了眼睛,連槍口垂到地面了都沒有感應到“不是吧,頭兒,我這還玩上盲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