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繞過少年肩膀,抱住了他結實后背。
“寧望,你覺得我漂亮嗎”他把臉頰輕柔地靠在寧望肩膀上,輕聲問。
浴袍從圓潤肩頭滑落到手臂上,被手彎勾住。
毫無疑問,姜離憂是個把控氣氛高手。就像現在,寧望感覺自己腦海里名為理智弦正在崩裂邊緣。
熾熱大手攬住姜離憂腰,力道收緊,掌心繭隔著一層浴袍布料摩挲著姜離憂腰上肌膚。
寧望曾經以為自己是個意志力很強人,但遇見姜離憂后他不再這么想了。當然,在面對別事時候,他依舊是那個意志力強大人,但像現在這種時刻是他例外。
“當然了。”少年低下頭,埋首在他發間,深深嗅聞著那摻雜著苦艾令人著迷甜香,聲音沉沉,宛如嘆息,“你是我見過最漂亮人,嫂子。”
嫂子
姜離憂抱住他手臂輕抖了一下,臉上泛起羞恥暈紅,雪白牙齒咬住了肉嘟嘟紅唇,完全沒想到寧望會用這個稱呼叫他。
雖然池修雨和寧望本質上都是息燼一部分,但他還是有股強烈背德感。
抓住少年后背衣服手指情不自禁摳緊,他羞惱地磨了磨后槽牙“小混蛋,不準這樣叫我。”
“嗯”寧望目光微沉,手掌輕撫他光滑肩頭,“不準叫你嫂子嗎可你本來就是我嫂子。”
圓潤肩頭在他手下輕輕顫抖,姜離憂銀牙緊咬,泛紅眼尾被逼出了細碎淚珠。
他想掙開寧望,對方卻收緊了放在他腰肢上手臂,攬得更緊。
少年熾熱吐息噴灑在他耳邊“不想當我嫂子,那就做我妻子”
“妻子”兩個字,他尾音咬得極輕,稍不注意就會融化在升溫空氣里。
姜離憂眼尾噙淚,茫茫然抬頭。
篤、篤,門外傳來叩門聲音,服務員溫文有禮地詢問他們是否換好衣服,電影即將開始了。
原來這棟小洋房是一處私人電影會所,姜離憂十分懷疑,按照這個房間格調,里面放映真會是什么正經電影嗎
“你剛才說,讓我當你什么”姜離憂拭掉眼淚,疑惑地追問道。
恰到好處氛圍被打斷,再說下去未必合適。況且他現在不能確定,姜離憂心是否仍舊在池修雨身上。
狼是優秀獵手,他們知道過早地暴露野心是會把獵物嚇走。
因此,寧望放開了他,淡淡道“沒什么。”
不待姜離憂追問,他拿起浴袍去換下了濕衣。
濕掉衣服被專門人員拿去烘干,接著換好衣服兩人由專人領去點映室。
去點映室路很黑,走廊兩邊燈光昏黃,只起氛圍感照明作用。
姜離憂被地毯絆了一下,撲到寧望背上。少年背肌流暢堅硬,姜離憂撞了一下,反倒把自己額頭撞得疼了。
“哥哥,小心。”寧望叮囑一句,干燥寬大手掌反手將姜離憂手緊緊握在掌心,“手給我,我牽著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