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鎖是好,但是燈早就壞了,寧望從桌子底下給他翻出一盞煤油燈。
“我可以去別房間嗎”姜離憂低聲問,“說不定別房間燈是好。”
寧望背對著他,遮住桌上煤油燈,手指在燈芯上微微一捻,火焰自動冒了出來“這和燈泡沒關系學校沒電。”
不知道他搗鼓了什么,冒出來火焰居然是帶一點幽藍色。
轉身,他看見姜離憂若有所思地摩挲著手腕,他之前抓時候沒注意力道,玉白手腕上赫然浮現出五道清晰指印,并且隨著時間流逝,還有著越發變深趨勢。
“對不起。”寧望語氣懊惱。
他將姜離憂拉到了床上,雖然這個地方到處都是灰塵,但不知為什么,床單倒是很干凈。
姜離憂坐在床上“寧望,為什么這么晚了,我們還要呆在學校”
寧望在他身前半跪下來,輕輕舔舐著他皮膚。
寧望體溫很高,但他舌尖溫度卻好冰,舔上來一瞬間,姜離憂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戰栗。
手腕上泛紅指印感受到類似螞蟻爬過酥癢“別舔了”姜離憂忍不住想抽回手來,但寧望捉住他力道卻牢固得掙不開,從手腕、手背、到手指,姜離憂指尖都被吮吻得通紅。
寧望抬眸看著他,眼眸好像無盡深海,就要將人溺亡。
等他放開過后,手腕上疼痛果然好了很多,連輕微刺痛也消失不見。
寧望道“哥哥,我現在有事出去,你呆在這里,乖乖,好嗎”
姜離憂忍不住抓住他衣角“你要去哪里”
剛想說我要跟你一起去,但轉念一想,跟著寧望一起不利于他展開探索,也就作罷。
寧望輕輕嘆息一聲“哥哥,你相信我嗎”
姜離憂有點心虛,這不信任不信任問題他就是單純想從寧望身上多撬點線索出來。畢竟現在這個狀況實在有點詭異。
“我要離開一小段時間,哥哥,這是迫不得己,我必須總之,傍晚可能會有人敲門,無論誰敲門,就算門外響起是我聲音,你也不要回應它,好嗎”
“如非必要,不要照鏡子,夜晚鏡子里會出現一些不好東西,但如果遇見很拿不準情況,鏡子也能變成幫助你判斷情況工具。”
“什么不好東西”姜離憂故意引導他多說。
寧望沉吟片刻“比如你在衛生間里遇見那些。”
“你不是說我眼花看錯了嗎”
他等著看寧望如何回應,但寧望回應就是,掠過這個話題,走到了桌邊。
他提起桌上燈,放在姜離憂腳邊“把燈放在你休息地方,別讓它熄滅。”
“不要害怕,我不會讓你有事。”
“我很快就回來。”
他俯身親下來,姜離憂嘗到了一個帶有血腥氣吻。
窗外,夜晚風刮過高樓,好似一陣嗚嗚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