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了要一同教導,總有第一次上課的時候吧。”
在片刻的停頓之后,青年若有所思地補充了一句。
“說起來,那孩子最近一直想再見你一面呢。”
想再見一面
掛斷電話之后,櫛名琥珀咀嚼著五條悟的話,依舊覺得無法理解。
直到應邀來到了咒術高專,心頭籠罩的疑云依舊尚未盡數散去。
初次見面之時,名為伏黑惠的少年對自己于細微處不經意流露的態度,櫛名琥珀依舊留有印象。
絕對稱不上歡迎。
而這次見面之后,伏黑惠像是想通了什么關節一樣,偶爾投過來的眼神帶著顯而易見的試探。
晚上離開之時到底未能忍住,小心翼翼地向著櫛名琥珀湊近,猶豫著提及了一個相當陌生的名字。
“請問,老師您之前和伏黑甚爾這個人,究竟打過怎樣的交道呢”
伏黑甚爾。
在櫛名琥珀咀嚼著這個名字的發音、恍然猜測著對方和伏黑惠之間可能存在的關系,同時給出對方始料不及的否定回答時
城市郊外的廢棄倉庫之中,原本叼著香煙的男性掐滅了唇邊的火星,將冒出裊裊白霧的香煙扔到腳下碾碎,緊促的眉頭間,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墻壁上用圖釘固定著小號的東京地圖,旁邊是櫛名琥珀和其友人的照片,上面用鮮紅的筆跡畫著醒目的大大圓圈。
而此時此刻,倉庫中在夜幕降臨之后亮起的燈光變得微弱、隨著逐漸響起的風聲而開始頻繁閃爍,最終驀地熄滅,陷入了一片突兀的昏暗之中。
assass早已潛伏進陰影之中,靜候著亟待發起的雷霆一擊。
衛宮切嗣深深吁出一口氣,強行平復心情之后,若無其事地對著眼前濃郁的暗色開口。
“果不其然,你到底還是來了啊。”
一秒。兩秒。三秒。
指針一格格轉動。
最開始,那片夜色沒有對他的話做出任何反應,似乎只是衛宮切嗣神經過于敏感、恍惚之間所產生的錯覺。
但是下一個瞬間,無數耀眼的金色靈子在眼前陡然凝聚,化為了明亮到刺眼的、金光閃閃的人形。
“只不過是見不得光的老鼠罷了。居然敢直視本王”
寶具、無數的寶具,從半空中出現的金色漩渦之中震顫著探出頭來。
幾乎沒有蓄力一說,王的財寶們曳著閃亮的慧尾同時發射,在破開空氣之時發出尖銳的嘯響。
刀槍劍戟以不可思議的極速轉瞬而至,所攜帶的是令任何直面之人不由自主感到戰栗的、沛然莫御的龐大偉力。
從遠處望去,像是一場在接近地面的位置急速降臨的流星雨。
目視著整座倉庫幾乎在瞬息之間化為齏粉,原本所在的地面處出現無數龐大的、層層疊疊的深坑,金色的從者佇立于鋪天蓋地的煙塵之中,從鼻腔深處發出了滿意的輕哼聲。
“去死吧,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