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個“好”字可以概括的。
宋南其垂眼想了一會兒,開口緩緩道“翩如蘭苕翠,婉如游龍舉1”
葉嘉青“”其實不必如此文縐縐,也不必如此夸耀,會臉紅。
那邊江路過來了。
他深藏功與名。
周普普和他是室友,平時關系也比較好,干啥都一起。
“宋南其,等我我們去聚餐,你去不”反正今天是周五,晚上沒有門禁,也不會熄燈。
宋南其抬頭去看葉嘉青。
江路立即道“別看了別看了,葉嘉青說你去他就去。”
宋南其沒有一點心思被戳破的尷尬,他很冷靜淡定地說道“葉嘉青去,我就去。”
“哎嘿”江路頭一歪,“你倆小學生啊干啥都是他去我才去。”
“那葉嘉青你去嗎”江路這時候倒霉那么多鬼心思,他僅僅是覺得,宋南其今天畢竟也幫著他們學生會干活了,葉嘉青呢,又幫著學院掙了回面子,理應請吃飯,而且,他喜歡熱鬧,人多多熱鬧。
葉嘉青點頭,“去啊。”
宋南其想去洗手間,將工作暫時交給了另外一個人。
葉嘉青正好也去。
“你等我換個衣服。”穿這樣一身去洗手間,不方便,還容易弄臟。
宋南其很聽話地在臨時搭建的更衣室門口等葉嘉青。
更衣室是臨時搭建的,臨時嘛,就應個急,比較潦草,但也不算特別潦草,至少發生無心看見什么的幾率幾乎為0,但也是幾乎,說明還是有概率的。
這個門推攏后,即使鎖上,門板與門框的空隙也挺寬。
葉嘉青覺得外邊有宋南其,門都懶得鎖,推上后就直接開始換衣服。
推攏的門,因為慣性,往里邊退了點兒。
于是這個空隙就更大了。
宋南其雙手揣在兜里,眉眼淡漠。
他只往更衣室里瞥了一眼,表情就變得有些不自在起來。
演出服是白色的,質感看起來很好,葉嘉青將腰帶一扯,布料從肩上滑到腳踝,堆積起來的布料像一團白色的云朵。
葉嘉青的肩胛骨很漂亮,腰線流暢,往下能看見兩個很明顯還很可愛的腰窩。
再往下
宋南其沒再往下看了,直到葉嘉青套上了上衣之后。
那兩條筆直修長的腿,才被宋南其收入眼底。
從旁邊過來了人。
宋南其在聽見腳步聲的時候,往前一步伸手握住更衣室的門把手把門帶緊了,怕門往后退,他捏著門把手沒松開。
過來的人宋南其有印象,好像是叫楚澈。
楚澈瞅見宋南其如此戒備地守在更衣室門口,記猜測里邊多半是小校花。
“好巧,你今天也在”楚澈主動和宋南其打招呼。
宋南其淡淡地“嗯”了一聲。
楚澈以為宋南其會問自己一句“你怎么在這兒”,是他誤判了。
宋南其不會對除了葉嘉青以外的人多說哪怕一個字。
“我們班也有節目,”楚澈主動找話題,“剛剛葉嘉青的表演我看見了,很精彩。”
宋南其與有榮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