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其這么搞,他等會還怎么借酒占便宜
“就喝一點啊,”葉嘉青靠在宋南其耳邊,低聲道,“我感覺我酒量還不錯。”
“感覺”
葉嘉青“”只是一個詞而已,不必如此較真的。
看見葉嘉青堅持,宋南其猶豫了一下,將手放下,但還是不忘囑咐葉嘉青,“適量飲酒。”
不可能適量的。
上了頭怎么可能適量。
況且,酒是一個很好用來當借口的東西,一開始不知道怎么和葉嘉青搭話的人都端著酒杯來了。
不敢的始終不敢,敢的只是終于找到了合理的理由。
“那個,你今天的節目很好,你舞跳得很好。”
“你喝一口就行,我喝完。”
即使如此,宋南其見葉嘉青還是喝了不少,他一直都幫葉嘉青記著的,兩瓶啤酒早就空了,他開了新的。
葉嘉青不會喝酒,這么喝下去會醉。
快散場的時候,葉嘉青往宋南其身上一靠,“宋南其,你變成了兩個哦。”
宋南其就知道葉嘉青會喝醉,他態度冷淡,“你喝多了,我只有一個。”即使這樣,他還是不忘糾正葉嘉青。
“好吧,一個。”葉嘉青呼出的熱氣全部都吐在了宋南其的脖子那塊兒,那塊兒的皮膚都跟著發燙,偏偏始作俑者還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還越靠越近。
果然是醉了,平時的葉嘉青不會與他這樣親近。
雖然葉嘉青平時也會撒嬌,但他總是保持著非常合適的距離,從未像現在這樣,連聲音都是軟噠噠的。
其實,醉了,也還是有好處的。
再之后有人還想來和葉嘉青喝酒,全部都是宋南其拒絕的。
如果是葉嘉青拒絕,他們可能還會再糾纏一會兒,但如果是宋南其,嗯,他們拔腿就跑。
宋南其那既是拒絕,又是驅趕。
“我困了。”葉嘉青小聲說。
反正也快結束了,時間也確實有點晚了,熬夜對身體的傷害無法想象,葉嘉青惜命。
江路讓他倆先走了,他見葉嘉青也好像是真的醉了。
回宿舍的路上,葉嘉青勉強還算正常,能正常走路,就是偶爾會偏一下。
宋南其就負責在葉嘉青走歪的時候把他拽回來。
“宋南其。”快到宿舍時,他們走在馬路邊,兩邊是十分茂密的楊樹,路燈起不了作用,只能照亮馬路,而兩邊的人行道則全被樹蔭覆蓋了。
葉嘉青抬眼,咧嘴一笑,“我真的好喜歡你。”
反正喝醉了,他什么都敢說。
宋南其一怔,面對朋友的表白,他也應該積極回應才對。
“我也很喜歡你。”他說道。
“有多喜歡”葉嘉青走歪了,往宋南其身上倒了一下,宋南其扶著他。
有多喜歡。
這種問題,不知道如何回答。
喜歡能用什么來形容和比量呢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宋南其鄭重其事地說道。
葉嘉青吶吶道“我也是。”
其實葉嘉青也沒什么朋友,當然,他不缺想和他做朋友的人,但所有人幾乎都是沖著他溫柔好相處的性格和臉來的,他們甚至可能有著更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