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貓搖晃著尾巴,落地時用后腿勉強踢了踢耳朵,還真的朝著坐在地上已經有氣無力的丁宣跑了過去。
繞著主人優雅轉了一圈,然后在轉到后背時猛的撲了上去。
一個豬撲人是什么效果,它大概就是什么效果。
丁宣剛做好與貓相親的準備,就被一個炮彈似的力道直接按趴在了地面上。
橘貓因為他倒下的姿勢直接落地,迷惑了一下,返回去又在他的后背跳躍了一下,借此跳躍上茶幾后優雅離開。
沈醇那一刻決定喜歡這只貓。
“宣哥你沒事吧”奚瓏連忙站起來說道。
“我感覺我好像受了內傷。”丁宣爬起來看著蹲在茶幾上的貓道,“我總有一天要把它燉了。”
“喵”二蛋抑揚頓挫的叫了一聲。
“嗷,你爹的好大兒,爹怎么舍得燉你呢,爹就是把自己燉了也不能燉你啊。”丁宣柔和著視線說道。
“隊長。”沈醇起身坐在了岑岶的旁邊道。
岑岶本來還在看著那一幕,察覺他的靠近時腦袋里莫名閃過了剛才的畫面,身體略僵“怎么了”
“收拾東西。”沈醇說道,“我一個人大概得收拾到半夜。”
“那你今天來的時候是提前收拾的”岑岶問道。
“嗯,那天比了一場,我覺得我可以。”沈醇說道。
他不提還好,一提這事,那邊的丁宣瞬間看了過來“我那天是狀態不好。”
“那你狀態好的時候我們再比一場。”沈醇笑道。
丁宣“”
“可以,這樣可以提高一下對線能力。”岑岶起身道,“明天下午青訓那邊會跟我們對戰,磨合提升一下,早上就打1v1吧。”
“丁哥,你不會害怕吧”沈醇說道。
“開玩笑,我怎么可能害怕,怕你我是孫子,看我明天怎么教訓你,今晚可不要做噩夢。”丁宣冷笑一聲道。
“士氣很足。”沈醇朝他豎了一下大拇指。
岑岶推了下沈醇的后背將人帶走了,丁宣在兩人的背影消失時吸了一下鼻子,肩膀垮了,他都說了什么
“宣哥,你不期待么”奚瓏問道。
“你期待反復被殺么”丁宣已經預感到自己明天慘死的現場。
世間有一句真理,長的越好看的東西,就特么的越毒。
世人誠不欺他。
“宣哥,早死晚死都是死,與其死在對方手中,還不如死在自己人手中。”奚瓏鄭重道。
丁宣“我就不能贏么”
“要不你看看我的復盤,研究一下戰術。”奚瓏說道。
“謝謝。”丁宣拿過了他的平板開始看,看了幾局,覺得他今晚得做一宿的噩夢。
沈醇上了樓的時候,房門上已經插上了他的名字,岑岶取出鑰匙遞給了他“鑰匙是新配的,你要是怕忘記帶,可以往伍欽那里放一把。”
“放隊長這里不是更方便”沈醇說道。
“也可以。”岑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