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進入加載中時,岑岶看著對方拿的戰坦愣了一下“不拿射手”
“先拿抗揍的適應一下。”沈醇操縱著自己的角色道,“萬一拿射手被打出心理陰影就糟了。”
雙方角色對線中路。
岑岶的角色勝在位移多,爆發高,沈醇的角色卻勝在坦度夠厚,控制強悍。
清兵補刀這種事在他們這里是已經做慣了的,沒有什么可指摘的地方。
經濟翻滾,互相消耗,沈醇操縱著角色看著對方的操作,比起上次,岑岶明顯謹慎了很多。
但謹慎不代表著畏縮不前,聯盟的王牌打野最擅長的就是在對方意想不到的時候突進和收割。
即使算到了,對方突進的速度也會相當快,能不能在他還沒有出現的那一刻躲過,這就是意識存在的意義。
雙方你來我往,半晌卻不見一個人頭爆發。
奚瓏小心的繞過去看,董越在放下了復盤的事站在了沈醇的身后。
沒有人頭爆發,甚至在普通人看來很多舉動都是無意義的,但在他們看來,每一次都是頂尖的意識和預判。
等待的只是一個
沈醇的角色遷越,大控落下,他的手指敲擊的很快,岑岶解控,但技能剛剛落下,對方的下一個控制直接接上。
裝備切換,但再強的位移能力在碰上這種程度的控制時都會相當的難受。
而且岑岶有預感,對方的這一次交技能,可能已經算好了會拿下他的一血。
血殘到了極致,岑岶切換復活,一閃遷越,落地的位置對方卻繼續控了過來。
橫掃,那一掃的傷害幾乎是爆炸的,岑岶血量重新下滑的時候,對方的血條也在快速下降。
剩下一層血皮,沈醇操作角色后退,那樣殘的血條的確很有吸引力,但技能cd沒好,一旦上去就是死。
殘余的炮車對他轟出了一炮,岑岶心感不妙,那一枚炮彈已經落在了身上。
一血。
岑岶驀然看向了沈醇,沈醇笑道“怎么了,隊長”
沈醇跳躍的地方的確是他的兵線所在的地方,控制回血的同時清理掉了他的兵線,又避開了自己兵線的位置。
他只顧著看他的狀態,卻忽略了一個小小的炮車。
“沒什么,做的很好。”岑岶說道。
輸就是輸,在游戲里不管怎么輸的,都不能給自己找借口。
沈醇沒有回家,即使只剩下一層血皮,強大的回血能力也能夠讓他慢慢回滿。
他甚至沒有推塔,而是在原地等待著岑岶的下一次復活。
對練的目的是訓練技巧,而不是贏。
但接下來經濟刷起的時候,岑岶打他卻越來越難,層出不窮的控制不說,還有反彈傷害的裝備,掃他一下,自己掉的血都快跟他平齊了,吸血裝備一上,傷害卻沒辦法打滿。
岑岶不是沒有經歷過被人控制的連跑都跑不了的經歷,卻以這一次最讓人無力,因為對方連他落地的最佳選擇地點都算好了。
丁宣復盤了一局,沒忍住過來觀戰,看到這樣的一幕時磨了磨后槽牙“他這欺負隊長呢”
“沒有吧。”奚瓏小聲道,“不就是這么打的”
“嗯,技能銜接很流暢。”董越同樣壓低聲音說道,沈醇對于戰士的理解很強,不管是手速還是意識都遠遠勝過他。
他自己跟隊長打的時候,一般都會處于很吃力的狀態,但沈醇不是,他游刃有余。
“那他剛才那個技能不點,故意放隊長殘血跑掉”丁宣嘀咕道。
岑岶一怔,沈醇回頭看向了正在觀看的人道“手滑。”
521確定宿主的這一眼叫做沒點兒眼力見。
岑岶回基地補狀態,看向了正在清兵的沈醇道“好好打。”
他那一刻突然確定了,上一次這家伙將他跟能量包一起轟死絕對不是偶然,而是故意的。